“哎呀,我说的不是祭祀之事,也不对,我的意思是这年头还有活人祭祀吗?”
陈舟说的颠三倒四,胡乱解释道:“我以为这些早就没了。”
“有。”
程管事忽然叹息一声,“老奴记得小时候村里大水,神婆说是龙王了怒,要用活人祭才能平息龙王的怒火,当时府衙看管的严实,不许用活人祭祀,可是老奴却记得族中长辈趁着夜色推了一对童男童女下水,可怜那两个孩子,也就十来来岁的年纪,就这么被洪水带走了。”
那时候程管事也就堪堪记事的年纪,这件事给了他极大的冲击,他当时便了高烧,是爹娘散尽家产才将他救回来。
“不过一般祭祀用的都是童男童女,光是这些小娘子,好像也并不符合。”
苏黎定了定心神说道:“再说了,这两年上京城并无洪涝。”
天子之都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上京城并不是没生过天灾,只是相对而言天灾较少。
“这并不是一定的。”
谢辞抬手,“某曾在一些古籍中看到过关于祭祀之事,祭祀之说来源久矣,不同的情况需要用的祭品都不一样,有些用的是童男童女,有些则需女子之身,还有一些邪神不拘男女,只要是人命便可。”
“看来我们还要研究一下古籍。”
苏黎感叹,“这便有些虚无缥缈了。”
这种习俗和传统大多是糟粕之流,正史书籍中并不会记载,多是口口相传,或出自禁书,这一番寻找下来,可是个不小的活儿。
“还有那几个女郎的生辰八字,如果推测是真的,那么这些也需要注意。”
乐正理冷声道。
苏黎便转头看向谢辞,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推测是正确的,究竟怎么做,还需要他来决断。
谢辞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想了半天,对众人道:“这确实是一个想法,但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推断上面,某倒是觉得与其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查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把重点放在最后一个案子上。”
这话一出,众人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谢辞笑道:“我们之前并无现线索,是因为前三起案子并无活口,但最后一个案子却不一样。”
他的目光转到文昭郡主的身上,“文昭郡主顺利逃脱,江小娘子也虎口脱险,她们都是此案的亲历者,而且那些人还在寻找她们。”
他们在查案子的时候,已经将这三个受害之人的仇家、亲属等各方面查了个遍,只是并无现。
“你是说我们放长线,钓大鱼?”
苏黎理解了他的意思,“不,如果这样一来的话,文昭郡主和江小娘子可能会遇到危险。”
她以为谢辞是要用文昭郡主和江久君作饵,引那些人上钩。
这个法子是万万行不通的,先不说文昭郡主和江久君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让她们轻易涉险,单是他们也做不到让两个刚刚虎口脱险的小娘子再去经历那样的危险。
文昭郡主眼睛闪了闪,正想说话,却被梅掌柜一把拉住,冲他摇了摇头。
她撇撇嘴,倒也没逞强,乖乖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