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的火光更明亮,关上的城门此刻大开,无数个差役鱼贯而出,沿着官道疾驰。
大多时候城门是不会关上后开启的,但偶尔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说乐正理手中就有一块陛下赐给谢辞的腰牌,持此牌可以开启侧门,无视宵禁进出。
陛下得知消息后了诏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文昭郡主,开的小门便成了大门。
就在苏黎准备跟着人群往外走的时候,折惟义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将她带到了另外一边。
一对夫妻各自坐在马背上,男子高大威猛,气势不凡,女郎温柔婉约,贵气十足。
“苏常参,这两位是延庆公主和忠武将军,文昭郡主便是两位的爱女,他们要见你。”
折惟义解释道。
苏黎坐在马背上,正想下来行礼,延庆公主摆摆手,“情况紧急,不必行这些虚礼,你便是文昭的好友?”
苏黎抱拳,神色谦逊坦然,“好友不敢当,是郡主抬爱。”
延庆公主并没有计较自家女儿为何与一名年岁相近的郎君成为好友,她直截了当道:“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文昭下落不明,本宫只想找到她,本宫希望你全力相助。”
之所以要来特地嘱咐一下苏黎,除了他与文昭郡主是好友之外,还有就是延庆公主曾听说苏黎找到了被挟持的赵右丞之子赵竞。
这让延庆公主担心之余,心里多了几分希冀。
延庆公主身为皇室中人,身上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她虽然没有说太多,可眼神却在告诉苏黎,若是文昭郡主不能平安归来,她的下场也不会好。
“是!”
苏黎沉声回道。
其实不需要延庆公主多说,她也会拼尽全力找人,文昭郡主是她的好友,她亦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可惜事与愿违,他们整整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文昭郡主。
根据现场的线索判断以及推测,他们现文昭郡主和侍卫分开逃走了,可那些痕迹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似得,找起来十分费尽。
直到天蒙蒙亮,苏黎带着陈舟和大理寺的差役,以及延庆公主府的一个管事,在官道上现了几滴干枯的血液。
“这些会是文昭郡主流出来的血吗?”
陈舟看着地上和枯草上的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呸呸呸!”
胖乎乎的程管事满脸担心,尖着嗓子喊道:“郡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陈舟撇撇嘴,没有说话,这个程管事是延庆公主派来的,据说是看着文昭郡主长大的,听说文昭郡主失踪后,他连哭带喊,求了公主非要跟着来找。
但他只要听到关于文昭郡主的事,就会下意识的大喊大叫,生怕听到不详的消息。
陈舟能理解他的关切之心,可也觉得他实在烦人。
“很有可能。”
苏黎没有理会程管事的话,认真分析道:“根据六娘的说法,她逃出来的时候,文昭郡主和侍卫正在与黑衣人厮杀,侍卫定会想方设法送文昭郡主离开,根据线索来看,文昭郡主和侍卫应该是分开逃走了,两人都受了伤。”
“侍卫已经找到了,他受伤太重,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另外一条路则是文昭郡主逃走的路线,也就是咱们追踪的这一条。”
昨天晚上,他们连夜搜寻,根据零星的线索断定,文昭郡主应该是逃走了,可惜,她们根据文昭郡主逃走的方向搜寻过来,线索却断了。
那些沿途留下的血迹中断,像是刻意有人将其隐藏了。
除此之外,他们在两旁的树林里现有人员搜寻的痕迹,应该就是那些黑衣人在找文昭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