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惟义如释重负的离开了,临走时,交代陈舟打听一下谢辞究竟是不是真的离开了上京城,若是没有,他不介意再闯一次审刑院。
这事儿便这么揭过去了,苏黎松了一口气。
陈舟凑到她的身边,冲她抱了抱拳,“佩服佩服,小黎子,还是你有法子。”
苏黎瞥了他一眼,“怎么回事?折少卿这么大的脾气?”
审刑院和大理寺不和也不是一两日了,打回来的案子不知道有多少,只要不是事关重大,折少卿也只会偶尔会冒个火,泄一下,但今日的火气却的有些莫名其妙。
“唉!”
陈舟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这两日折少卿与折家的关系不大好,折少卿已经好几日宿在大理寺了,下头报上来的那些案子又烦又乱,折少卿几乎每日都要火。”
“折少卿与折家的关系不好?”
苏黎满脸疑惑,“我记得折阁老对折少卿颇为疼爱,还有这些案子之前不都是楼寺直负责吗?怎么折少卿要亲自处理?”
折惟义是大理寺少卿,寻常的案子不需要他亲自处理,有手下的寺直和寺丞协助。
“具体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只听说折阁老狠狠的骂了折少卿一顿,折少卿气不过,干脆搬到了大理寺。”
陈舟叹气,“至于案子,楼寺直被一桩无头尸案缠身,已经好几日不曾回大理寺了,还有许寺丞,他前两日摔断了腿,也告假了。”
陈舟这两日可谓是过得水深火热,度日如年。
苏黎:“……”
光是听着都觉得有点惨。
话说他们大理寺是不是风水不大好啊,怎么接二连三的病魔缠身?
“算了算了。”
苏黎摆手道:“左右也不是甚大事,等折少卿自个儿想明白就好了,咱们把自个儿的事做好就行。”
陈舟觉得也是这么个理,他上下打量了苏黎一眼,“瞧你这样子,确实大好了,你都不知道,那日你把我们都吓坏了,折少卿吓得要把你往家里送,说是要找御医给你瞧,还有喜娘子,这两日天天找我打听你的情况,若不是男女有别,她早就去看你了。”
苏黎觉得心里暖暖的,“我真没事了,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顺便给喜娘子报个平安。”
“行!”
陈舟满口答应,“咱们也去蹭蹭喜娘子的小灶,吃饱了才好做事嘛!”
两人脚步一转,默契的决定先去填饱肚子。
“对了,陈舟,你去审刑院送案子了?”
“是啊,这谢知院也真是的,离开上京城也不说一声,这案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审完送回来。”
“他说了。”
“什么?”
“他说过他要离开上京城几日,前天,跟我说的,是我给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