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总觉得这句话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也许是旧伤作。”
折惟义说道:“中风,心疾,这些重病若是在山上作,也能轻而易举取人性命。”
李仵作点头,“折少卿所言极是,这个可能也是有的。”
李仵作倒不是要故意奉承折惟义,而是从白骨上来看,死者的骨头上并没有遭受到致命创伤的痕迹,最大可能便是死于本就有的恶疾。
“如此说来,这可能是一个意外。”
折惟义略显得意,“楼寺直,你再多调派一些人手去北坡那边查探一番,看有附近百姓中可有恶疾在身,且失踪一年有余之人。”
“是!”
楼鹤鸣领命。
他也觉得不必花费时间在这个案子上打转,若不是报案之人是白阳书院,他们大理寺根本不会接手此案。
折惟义又道:“李仵作,辛苦你将这白骨收拾妥帖些,可怜他在野外日晒雨淋这么久,等寻到他的家人,且叫他入土为安罢!”
白骨是从陷阱里面捡回来的,有的上面满是尘土,有的上面还沾着些许说不清的秽物,需要细细拾掇一下。
李仵作答应一声,带着徒弟再次忙活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响动,一个差役捧着托盘,来到折惟义的面前。
差役将托盘高高举起,“折少卿,楼寺直,这是从陷阱里边捡到的物件,还请折少卿过目。”
“这是些甚?”
折惟义皱着眉,看向托盘。
直接上面放这些凌乱的碎布头,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应该是死者的衣物。”
楼鹤鸣捏着鼻子,仔细观察一番道:“布料看起来不差,想来死者的家境不至于贫困。”
这样一来,死者的范围又小了些。
“行罢,行罢,这些你自己调查便是。”
折惟义的手在口鼻间疯狂挥舞,企图散去那难闻的气味。
楼鹤鸣点点头,正想将托盘接过去。
突然一双手搭在了托盘的另一侧,“等等!”
楼鹤鸣蹙眉,不悦的看向苏黎,“何事?”
楼鹤鸣长得很高,足足比苏黎高了一半个头,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苏黎伸长的脑袋。
苏黎抬脚,凑过脑袋,眼神看向托盘,“这个是何物?”
楼鹤鸣低头一看,现托盘上一堆杂乱的碎布下面,有着一个长形的物件,看起来像是一枚玉牌。
那玉牌已经脏的不行,颜色暗淡到几乎和那些脏兮兮的碎布融为一体,也得亏苏黎眼尖才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