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我……”
许时度终于抬起头,看着她:“学习学习,沉淀沉淀。”
徐漫的眼眶红了,但这次,是真的慌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桑满满坐在沙上,看着徐漫那副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但她没开口。
她知道,许时度这是在给她立威,也是在告诉她,在他这,她永远是第一位的。
徐漫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
她转身,脚步有点飘,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许时度低头,继续给桑满满揉着手背。
“还疼吗?”
桑满满看着他,忽然笑了。
“许时度。”
“嗯?”
“你这人,挺狠的。”
许时度抬起头,看着她。
“对你,不狠就行。”
桑满满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她伸手,捏住他的脸。
“那你继续揉。”
许时度笑了,那个梨涡又露出来。
“遵命,许太太。”
过了一会,许时度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医药箱,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盒卡通创可贴。
他撕开一个,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手背上,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桑满满看着那只贴了卡通创可贴的手,觉得自己在这间冷色调的办公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许时度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她,那眼神软得不像话,像一只不想让主人出门的大型犬。
桑满满被他看得心里软,但还是说:“你下午不是还要开会吗?我在这干嘛,又帮不上忙。”
“帮我坐这就行。”
“啊?”
许时度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这。”
桑满满哭笑不得:“许时度,你三岁吗?”
“三岁半。”
“……”
桑满满被他噎住,又好气又好笑。
她站着没动,许时度就那么看着她,也不说话,但眼神里那点委屈越来越浓,浓得都快溢出来了。
他指了指她的创可贴:“你手还疼,万一再撞到怎么办。”
“那是撞的,又不是自己会撞。”
“万一呢。”
桑满满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跟一个不讲道理的小朋友对话。
但那个小朋友长着许时度的脸。
她叹了口气,又坐回沙上。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