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满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晚风带着凉意,吹起她额前的碎。
她站在车边,离吴圆圆几步远,神色冷淡:“吴圆圆,你找我?”
吴圆圆一看见她,眼里的恨意几乎喷出来。
她往前冲,却被小李拦住了。
“桑满满,你个贱人,你把我害惨了,我孩子没了,工作丢了,人都笑话我,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吴圆圆嗓子劈了,尖声喊着。
桑满满只觉得可笑:“吴圆圆,孩子怎么没的,你心里有数,工作是你自己作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醒醒吧,别疯了。”
“你闭嘴,就是你,你嫉妒我,你见不得我好!”
吴圆圆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猛地把手伸进随身挎着的一个大帆布包里,动作快得吓人。
小李察觉不对,立刻上前:“吴小姐!你干什么!”
桑满满心头一跳,本能的往后撤。
但来不及了。
吴圆圆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近乎得意的笑,从包里掏出来的不是什么文件,而是一个不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有大半瓶水一样的东西!
她拔开盖子,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手臂一扬,朝着桑满满的脸就泼了过来。
“太太!”
小李喊着,扑过去挡,但泼的角度十分刁钻。
桑满满脑子“嗡”
一声,全身僵住了,只能拼命的向后仰。
就在这一瞬间,一条结实的手臂从她身后猛地伸出,将她狠狠往后一拽。
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挡在了她前面,用整个后背把她罩住了。
是许时度!
“嗤啦。”
液体泼洒的声音,一股刺鼻的酸味儿猛地炸开。
大部分水一样的液体泼在了许时度抬起格挡的西装手臂上,还有他侧身的后背。
几滴溅开,落到了小李的手背上和车身上,车漆立刻冒起白烟,味道呛人。
“时度!”
桑满满被许时度死死按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前,听到那声音,闻到那味,失声尖叫着。
许时度身体绷了一下,但他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而是飞快低头,双手捧住桑满满的脸:“溅到没有?脸上?眼睛?疼不疼?”
他急急的查看着她的脸、脖子、手,确定没沾上一点,那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一点,但眼里的冷意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我没事!我没事!”
桑满满声音抖得厉害,脸白得像纸。
她慌慌张张去看他手臂和后背,看到西装上那明显的烂痕,心都要停了:“你呢?泼到你身上了!那是什么东西?!”
“没事。”
许时度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不让她细看,转头看向已经被小李死死按在地上的吴圆圆。
吴圆圆好像也被自己这手吓住了一秒,但马上又被疯狂的恨意吞了。
她挣扎着,骂着:“怎么没泼到你,怎么没毁了你,桑满满,你该烂脸,你该去死!”
停车场方向传来杂乱的跑步声,安保的人赶到了,一看这场景也惊了,立刻上来帮忙按住疯了的吴圆圆,有人报警,有人叫救护车。
“许总,您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