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翻着手机,摸了摸头。
“好,那我加你。”
桑满满掏出了手机,没有多想。
两人加上了联系方式,陆言盯着那个袋鼠头像看了好久,直到何也出声,他才收起手机。
“你出去走走也好,换个环境,换种心境,对创作有帮助,不过,一个人出门,务必注意安全,定期报平安,别去太偏僻的地方。”
何也看向桑满满,神色认真了些。
“我知道的,老师。”
桑满满乖乖应下。
陆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语气自然:“何老师说得对,安全第一,姐姐要是……要是需要个帮忙扛画架、拎箱子的人,或者想找个熟悉当地的向导,我正好那段时间没什么安排,我就是随口一说,姐姐别介意,主要是皖城有些小路和观景位置,外人不一定找得到。”
桑满满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这次想一个人静静,走走停停,随性些,你的客栈老板记得推荐给我,到时候如果路过,一定去尝尝笋干烧肉。”
陆言也不坚持,笑容依旧爽朗:“好啊,那姐姐一定要去,报我名字,老板说不定还能给打折。”
何也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并未点破什么。
他换了话题,开始聊起最近艺术圈的一些展览和动向。
陆言和桑满满都认真地听着,偶尔表看法。
陆言虽然年轻,但见解不俗,常常能说出些让何也也点头的独到观点。
桑满满更多是倾听,偶尔插话,声音温软平和。
陆言看了看时间:“何老师,我要先走了,爸妈还等着我呢。”
何也点点头,没留:“好,那我就不送了,人老了,站起来累了。”
桑满满也站起了身:“老师,时度也要来接我了,那我去送送陆言,时间刚好差不多。”
“好好好,记得你说的,每天来我这报道啊。”
何也说着。
“好勒,保证来。”
两人一起走到院门边。
春天的风吹过来,暖融融的,带着花草的香。
“陆言,谢谢你。不止上次,还有今天。”
桑满满轻声说,眼睛清清亮亮的。
“姐姐真想谢我?那下次请我吃饭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
陆言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好。”
桑满满没拒绝,唇角也带了点笑意。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在不远处停下。
车门打开,许时度下了车。
他的目光先落在桑满满身上,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她好好的,这才转向她身边的陆言。
许时度几步走过来,伸出手,姿态沉稳,语气认真:“陆先生,又见面了,上次在医院,情况乱,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陆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变得平静客气。
他伸出手,和许时度握了一下,手掌一触即分,很快,很干脆。
“许先生客气了。”
“不是客气,是必须的,那天晚上要是没有你,满满她……”
他喉结动了动,那句话终究没说能说出口。
“这份情我记着,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脱。”
这话说的很重,是许家做事的分量,不是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