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
她唇角微勾,眼底无笑。
“老七,去后山堵风口,别留活路。”
一枚火折子抛出。
老七凌空接住,笑得阴损:“放火烧山?啧,损阴德啊。”
“对付畜生,讲什么阴德。”
“得嘞!”
他怀揣瓶罐,身形一矮,窜入黑暗。
战圈内,红衣身形疾闪,短刀裹挟药粉,厉芒过处,刀刀见血。
伤口处白烟滋滋作响,药人躯体迅速萎缩,动作骤缓。
谢无妄余光扫过那狠辣刀法,眸底掠过异色。
“谢帮主,别愣着!”
红衣飞起一脚踹翻扑来的黑影,借力回身,染血的刀尖直指阁楼方向。
“擒贼先擒王!这些药人都在护着那座楼,雷豹定在里面!”
“多谢!”
谢无妄借势暴起,足尖连点药人肩头,杀向院内深处阁楼。
“雷豹!滚出来受死!”
“嘭——!”
阁楼窗棂炸得粉碎。
一道魁梧黑影裹挟着漫天木屑冲出,双手紧握宣花板斧。
雷豹半张脸爬满黑纹,独眼猩红,喉间挤出粗砺的嘶吼。
“大。。。。。。哥。。。。。。你不该。。。。。。逼我。。。。。。”
“闭嘴!你也配?”
谢无妄怒极反笑,手中横刀一震,卷起凛冽锋芒,当头劈落。
这一刀,再无半点兄弟情义。
阿妩视线穿过夜色,直直锁住那扇窗,指尖骤停。
雷豹已出,可阴影里那张青铜面具竟纹丝未动,僵直生硬。
不对。
寒意陡然窜上脊背。
“调虎离山!”
她一把扯开碍事的车帘,身子探出车外,冲着夜色嘶吼:“红衣!回来!”
声音霎时被喊杀声吞没。
“崩——!”
车底骤然炸裂。
坚硬的楠木底板在巨力下寸寸崩裂,化作无数尖锐碎片,自下而上激射开来。
四道黑影破土而出,利剑淬毒,分取东南西北死角,直刺车厢。
必杀之局。
底板崩碎刹那,阿妩眼底不见丝毫慌乱,杀戮本能,身体从未忘记。
她身形骤缩,借塌陷之势仰面倒下,堪堪避过要害。
间不容发之际,广袖猛拂。
“叮!”
袖口的机关扣动,三枚毒针暴射而出,直取死士面门。
咫尺距离,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