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起,胆小的姑娘们吓得脸色煞白,纷纷捂住眼睛。
“我的脸。。。。。。我的脸毁了。。。。。。”
妇人哭天抢地:“就是涂了他家的东西!脸上火烧火燎的疼,今早起来就烂成了这样!”
赵德柱一脸痛心疾首:“诸位,这就是前车之鉴!”
“这骗子定是在膏体里加了‘腐尸水’,能让人瞬间遮瑕,代价却是毁容!”
“腐尸水?!”
刚才还抢破头的众人脸色大变,手里的竹筒纷纷扔回桌上。
“退钱!我们要退钱!”
“黑心肝的,差点害死我家小姐!”
有人甚至抓起烂菜叶子往老七身上扔。
二楼雅座。
红衣手按腰间短刀,身形微弓:“我去解决他。”
“坐下。”
阿妩声音平淡:“这种小场面,老七应付得来。”
摊位前。
老七抹去脸上的菜叶子,饶有兴致地凑到那烂脸妇人跟前。
“啧啧啧,这脸烂得,真有水平。”
他背着手围着担架转了两圈,还凑近那妇人脸上嗅了嗅。
赵德柱大怒:“你还要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难不成还想抵赖?”
“抵赖?”
老七直起腰,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目光陡然锐利。
“赵掌柜是吧?你说我这宝贝有毒,那你敢不敢当众验一验?”
赵德柱眼珠子一转,冷笑道:
“有何不敢?我已经请了回春堂的坐堂大夫作证,今日就要让你这骗子原形毕露!”
说着,他招手唤出一名背着药箱的老者。
“慢着。”
老七抬手止住那正要上前的老头。
“既是验毒,何须外人?你既然说这里面有‘腐尸水’,那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找个活物试一试。”
说罢,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罐玉容膏,拧开盖子。
“哼,你想怎么试?那是你自己的东西,谁知道你有没有掉包?”
赵德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抢过老七手里的竹筒,反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若是无毒,这银针为何会变黑?”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银针狠狠刺入膏体,拔出来时,银白的针尖果然染成了一片漆黑!
人群一片哗然。
“真有毒!”
“天杀的骗子!打死他!”
几个壮汉撸起袖子,怒吼着就要冲上来砸摊子。
面对这阵仗,老七反倒仰天大笑起来。
“赵掌柜,你这戏演得不错,可惜啊,常识太差。”
笑够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竹筒乱跳。
“谁告诉你,银针变黑就是有毒?”
他指着那根黑了的银针,大声说道:“这玉容膏里加了一味料,名为‘皂角刺’,遇银则黑,乃是常识!”
“你若是拿个熟鸡蛋来滚一滚,它照样变黑,难不成鸡蛋也有毒?”
赵德柱脸色一僵:“你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剧毒!”
“是不是毒,吃了便知。”
老七不等众人反应,伸手夺过赵德柱手里的竹筒。
紧接着,他伸出手指挖了一指乳白色的膏体,直接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