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佛堂。
那妇人顾不上换下沾满米粥的衣裙,一瘸一拐地冲进佛堂,扑通一声跪在赵太后面前。
"
太后娘娘!奴婢办砸了!"
她哭得涕泪横流,把西山粥棚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
。。。。。。那贱婢故意把滚烫的粥泼在奴婢脚上,还让龙鳞卫的人护着!”
“那统领甚至扬言要砍了奴婢的脑袋,奴婢。。。。。。奴婢是拼了命才逃回来的!"
赵太后手中的佛珠停止转动。
她垂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这个蠢货,眼底尽是厌恶。
"
你是去砸场子的,不是去逞威风的。"
那嗓音平淡无波,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
龙鳞卫在那里盯着,你还敢大张旗鼓地闹?是嫌哀家的计划暴露得不够快吗?"
妇人吓得浑身发抖:"
太后恕罪!奴婢。。。。。。奴婢只是想试探一下那粥棚的虚实。。。。。。"
"
试探?"
太后冷笑一声,手中佛珠猛地一甩,砸在妇人脸上。
"
你这一闹,姜氏那边必然会加强戒备。原本还能浑水摸鱼的事,现在全都打草惊蛇了!"
她站起身,在佛堂里来回踱步。
"
罢了。既然龙鳞卫盯得紧,那西山就先放一放。"
太后转过身,目光阴鸷地看向佛龛上那尊金身菩萨。
"
祭天大典才是关键。只要那一日能成事,区区一个粥棚,翻不起什么浪花。"
她挥了挥手:"
滚吧。回去之后,就说你染了风寒,闭门谢客,哪也不许去。"
"
是。。。。。。是。。。。。。"
妇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