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晦气地拍了拍衣袖。
“那地方常年没人去,霉味重得很,把臣妾这一身新做的衣服都熏臭了。”
“鞭刑?”
他勾起嘴角。
“朕怎么没听见动静?这未央宫,倒是安静得很。”
阿妩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惨叫声太吵,臣妾听着心烦,便让人拿麻绳把嘴堵了。”
她凑近萧君赫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
“况且,若是惊扰了突然驾到的陛下,那岂不是臣妾的罪过?”
“看着她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反倒更让臣妾舒心。”
她说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无辜。
“皇上若是觉得臣妾太狠了,那就罚臣妾吧。”
“罚?”
萧君赫大笑出声,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进怀里。
他无视那身霉味,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朕怎么舍得罚你?”
“你就是个疯子。”
他贴着她的唇瓣呢喃,“不过。。。。。。朕喜欢。”
阿妩温顺仰颈,迎合这透着血腥气的一吻。
萧君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帷幔落下,掌风扫过,烛火骤灭,只余几缕清冷月光。
“爱妃,专心点。”
他在她耳边低语,埋首在她颈侧处,狠狠咬了一口。
“嘶——”
阿妩吃痛,指尖狠狠嵌入他背脊。
萧君赫猛地睁眼。
目光越过阿妩肩头,死死钉在床边的绣鞋上。
鞋底缝隙间,赫然卡着一截锯齿状的枯草。
他瞳孔骤缩。
那是“断肠草”
,只有冷宫附近才会长这种东西。
未央宫的柴房干燥向阳,可长不出这个。
萧君赫勾起唇角,眼底却一片冰寒。
撒谎。
不过没关系。
只要不出这皇宫,就算是变成鬼,也是朕的鬼。
朕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