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溅湿了尚书的官袍,碎瓷片在大殿上滑行。
“本宫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姜妩冷冷地看着他。
尚书吓得跪倒在地:“微臣知罪。”
姜妩转头看向萧君赫:“皇上,这人走路像鬼,臣妾看着心慌,晚上怕是要做噩梦。”
萧君赫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又看了看苏婉儿。
“既是贵妃不喜欢,那就不用留了。”
萧君赫挥了挥手。
刘全喊道:“苏氏,撂牌子。”
苏婉儿的脸瞬间白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却不敢哭出声。
两个嬷嬷走过来,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出去。
“下一个。”
姜妩重新靠回萧君赫身上。
“宣,户部尚书孙女钱多多觐见——”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还没走到中间,一阵浓郁的花香就飘散开来。
姜妩立刻捂住了鼻子。
她皱着眉,往萧君赫怀里钻,把脸埋进萧君赫的胸口。
“什么味道?呛死人了。”
姜妩的声音闷闷的。
钱多多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臣女。。。。。。臣女今早熏了百合香。。。。。。”
“太冲了。”
姜妩咳嗽了两声。
“皇上,臣妾头疼,这味道熏得臣妾想吐。”
萧君赫皱了皱眉,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带下去。”
萧君赫不耐烦地说。
“以后身上有异味的,都不许放进来。”
钱多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带了下去。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姜妩没有让一个秀女留下。
翰林院学士的女儿因为笑的时候露了牙齿,被赶了出去。
大理寺卿的侄女因为穿了一身蓝衣,被姜妩说看着像奔丧,也被赶了出去。
还有两个秀女展示才艺,一个弹琴,一个作画。
琴刚弹了三个音,姜妩就喊停,说吵得脑仁疼。
画刚铺开,姜妩看了一眼,说墨汁太臭,让人把画扔了。
大殿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剩下的秀女们站在外面,一个个脸色发白,腿肚子发抖。
姜妩坐在龙椅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没劲。”
姜妩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葡萄扔回盘子里。
“一个个只会磕头,话都不会说。要么就是弹琴画画,宫里的乐师画师多了去了,缺她们这几个?”
萧君赫看着她:“那爱妃想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