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惊退两步,失声道:“渊息反噬?这婴孩。。。。。。”
话未说完,画面戛然而止。
照魂镜“咔”
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纹。
晏无邪站在原地,手仍举着镜,指节发白。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心口。
那里没有伤口,却有一股热流在皮下游走,像沉睡的蛇正苏醒。
判厄笔忽然离鞘。
笔尖直指她心口,速度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她本能抬手格挡,却发现手臂僵直,筋脉中黑线蔓延,正是“渊引”
残识苏醒征兆。
“是你。。。。。。”
她盯着笔尖,声音冷,“你要我看什么?”
笔不动,依旧向前。
她松开手,任其刺入。
不痛,不流血,只有光影自伤口溢出——还是那个雨夜,还是那块消失的天规印记,只是这一次,她看清了印记消融前的最后一瞬。
那上面,并非天规局徽,而是一道锁形符,中间刻着三个小字:“囚无邪”
。
原来从一开始,她的名字,就已被写进囚笼。
光影散去,判厄笔缓缓退出。
她抬手,指尖抚过心口,冷笑出口:“原来我才是渊的解。”
“那你呢?”
她抬头,盯着手中照魂镜,“你是谁给我的?”
镜面无光,不再回应。
远处,烛火跳了一下。
她站在档案库中央,四周卷宗静立,残页散落。照魂镜收于袖中,判厄笔插回头发,银线因果链微微发烫。
钟暮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我说你别老在我值班的时候搞大事。。。。。。”
她没回头。
目光穿透虚空,落在书架最深处那片焦黑之上。
那里曾是《初代司主实录》存放的位置。
现在只剩灰。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烧不掉。
比如血脉。
比如名字。
比如,早已注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