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骁几乎没反应过来,人就整个飞了出去,直接砸在茶几上。
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晕头转向的坐在那儿,手心被碎片扎了也来不及痛。
才刚抬头,温宁猛的揪住他头,迫使他看着自己。
说出的话充满冷寒气息,一字一句,“想体验一下,被悬挂在半空中的感觉吗?”
凌骁以为是像傅淮刚才那样,不以为然的笑笑,“就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你以为我会怕?”
温宁扯唇,声音极冷,“小儿科?”
说完,一路揪着他头就往阳台拖。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
凌骁脸色骤变。
“你,你要干什么?!停,给我停下!”
他已经够疯了,没想到温宁这个贱人,居然比他还要疯。
傅淮最多是被挂在客厅的。
这个贱人她居然,要把自己挂在阳台上!
重点是,他恐高!从小就恐!
不顾他的求救呐喊,温宁直接拿起一条绳子,将他的头绑住。
紧接着用尽全力,往护栏外一扔。
“你个贱人!啊!”
凌骁失去重力,极向下坠落,却在头被绳子拉紧的一瞬间停住。
整个头皮传来强烈的撕扯感。
仿佛头顶一整块都会被撕下来,鲜血淋漓。
他怒气冲冲的仰头,看着阳台上一脸视若无睹的温宁。
“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温宁勾唇浅笑。
这种话,她已经从其他人的口中,听过无数次了。
“哦,是吗?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你……会死的比较惨吧?”
凌骁猛的怔住。
温宁没再理会他,转身就走。
凌骁脸色大变,再没了刚才的桀骜不驯,拼了命的喊她回来。
“贱人,不是……温宁!你给我回来!快拉我上去!我恐高啊!这样会死人的!我快坚持不住了!”
可温宁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别墅外。
看着傅淮和祈白被带下来,夏夕连忙迎上去。
“傅总!祈医生!”
她看了看两人身后,却没有看到温宁的身影,不禁急了。
“温宁姐呢?怎么还没下来?”
她想上去看看,却被温跃拦住了。
“她会下来的。”
简洁的五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夏夕紧紧揪着衣角,心里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