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满足——他是胜利者。
在这间属于师父的屋子里,在师父的床榻前,他让师娘跪下,她便跪下;他让她吃,她便吃。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丹药和手段掌控他的女人,此刻跪在他脚下,嘴里含着他的阳物,卖力地取悦他。
龙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伸出手,五指插入陆璃乌黑的长中,收紧,攥住。
陆璃的动作微微一顿,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唔”
。
她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情欲与顺从,眼角甚至因为深喉带来的不适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龙啸没有心软。
他攥着她的头,龙根开始主动抽插。
不是她方才那种温柔的吞吐,而是粗暴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的撞击。
他腰胯用力,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送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撞上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又迅抽出,带出大量唾液与腺液的混合物,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唔……唔……唔……!”
陆璃被他顶得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不适与快感交织的颤栗。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入肌肉,却没有任何推拒的意思,反而仰起头,将喉咙打开得更大,任由他肆意征伐。
“师娘,”
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在师父的屋子里……跪着吃徒弟的肉棒……什么感觉?”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陆璃浑身一颤。
耻辱?当然有。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
这是她和罗有成的寝居。
这是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地方。
床头还搁着罗有成昨夜翻阅的书卷,妆台上还摆着她今晨用过的梳篦。
而此刻,她跪在这里,嘴里含着丈夫弟子的阳物,被顶得眼泪口水横流,出像母兽般的呜咽。
陆璃闭上眼,任由龙啸在她口中抽插,任由那根巨物一次次顶入她喉咙深处,任由唾液和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凉的石地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她开始回应。
不是用手,不是用嘴,而是用整个身体。
她跪在他身前,腰肢却开始轻轻扭动,肥美的臀瓣在脚跟上画着圈,开裆处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随着动作摩擦,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甚至主动将喉咙收紧,让那根深入喉间的龟头感受到更紧致的包裹与吸吮。
“唔……嗯……唔……”
她的呜咽声变了调,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属于情动的颤音。
龙啸感受到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师娘——她潮红的脸颊,她迷离的眼眸,她主动扭动的腰肢,还有那从开裆处不断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晶莹爱液。
她也想要。
在师父的寝居里,在他粗暴的口交中,她动情了。
这个认知让龙啸胸中那股征服感膨胀到几乎要溢出。
他攥紧她的头,抽插的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她食道入口处的痉挛与收缩。
“师娘……我要射了……”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陆璃喉咙里出一声含糊的、近乎祈求的呜咽,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舌头在他茎身上疯狂地舔弄打转,仿佛在催促他释放。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巨物狠狠钉入她喉咙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尽数喷射进她食道深处!
“唔——!!!”
陆璃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剧颤,喉咙里出一声拉长的、闷重的呜咽。
她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拼命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灌入的浓精。
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和胸前紫纱上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
龙啸的喷射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艰难地吞咽下去,他才缓缓退出。
龟头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时,出“啵”
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丝从她嘴角连接到龟头马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陆璃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几乎要从紫纱抹胸里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