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龙啸不一样。
即便软了,那尺寸也足以让她合不拢腿,只能这样张着、含着、裹着。
“也就是你,”
陆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感慨,“这妙物尺寸这么大。要是换了旁人——比如你师父——软了之后,怕是早滑出来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可她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龙啸闷笑了一声,胸膛震动,那半软的巨物在她骚穴内也跟着轻轻一颤,激得陆璃“嘶”
了一声,抬手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笑什么笑?”
“笑师娘。”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少年人的得意,也不是征服者的傲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看不见底,却能感觉到那涟漪在扩散,“笑师娘拿我和师父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移开目光,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个还残留着罗有成气息的枕头。
“不比了。”
她闷闷地说,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含混不清,“以后都不比了。”
龙啸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新趴下来,压住她的丰乳,把脸贴在她肩窝,闭上眼。
窗外的夜风停了。惊雷崖上那永恒的闷雷声,不知什么时候也歇了。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缓、同步。
陆璃的手还在他背上,只是不再画圈,只是静静地搭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受那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惊雷崖深处永不枯竭的地脉。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是什么双修,不是什么修为瓶颈。就只是这样,骚穴被一根足够大的东西填着,被一具年轻温热的身体压着,被一个顺眼的男人抱着。
什么百年枯寂,什么合道瓶颈,什么掌门夫人的体面……都先放一放吧。
今夜,她只想这样睡着。
龙啸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他大概是真累了——
陆璃侧过头,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他。
睡着了的龙啸,脸上那股锐气便散了,露出底下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
浓眉,挺鼻,下颌线条利落,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心满意足的孩子。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陆璃轻轻叹了口气,拉过一旁凌乱的被褥,盖住两人赤裸的肩背。
动作很轻,却还是牵动了花径内那根半软的物事。
她咬着唇忍过那一阵酥麻,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让那根妙物埋得更深些。
腿心处还是一片湿滑狼藉。他的,她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却奇异地温暖。
她闭上眼。
交合处还紧紧相连。
窗外,惊雷崖的夜色浓稠如墨。那扇雕花木窗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得合上了,绢纱上的缝隙也掩进了阴影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深一浅,一重一轻,渐渐融成同一个节奏。
像两颗在悖德的泥潭里沉得太深、已经看不见岸的石头,索性不再挣扎,任凭自己缓缓坠向最深处。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明天。
只有此刻。
只有这具身体,这根妙物,这片温热的、被填满的、不再空虚的女子的方寸之地。
够了。
陆璃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将脸贴紧龙啸的肩窝,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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