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节不明显地僵了下身体。
许庭却浑然未觉,伸手要去抓陈明节手里的水,后者立马撤走,冰凉的瓶身无意中又擦过他的手臂,许庭一边躲一边忍不住幼稚地笑起来。
这样玩了没过多久,许庭有点脱力,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陈明节身体上,喘着气嘟囔:“好饿。”
陈明节的手放在许庭腰后,无情地拍了拍:“起来。”
“我再休息一会儿。”
许庭闭上眼,懒洋洋地不肯动:“陈明节你身上真热……”
他忽然将耳朵贴紧对方胸口,仔细听了听:“心跳这么快?没事吧,是不是我刚才把你累到了?”
“……”
许庭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支起身体,目色担忧,仿佛陈明节是一个弱柳扶风的人,已经无法承受他的重量。
陈明节躺在那儿,明明处于下方,眼神却能睨着人,一字一顿吐出两个字:“没有。”
许庭似乎不太信,刚要起身爬下去,后腰被狠狠一按,他整个人瞬间跌回陈明节怀里,摔得"
我靠"
一声。
“你做什么?”
许庭抱怨。
“我身体没事,很正常。”
“我知道,你刚刚说完我就知道了啊。”
许庭很不高兴地皱着眉:“摔疼我了,你快赔我吧。”
陈明节垂眸看着他的鼻尖:“怎么陪你。”
“十万一斤。”
许庭张口就来,“我全身都摔到了,赔吧。”
原来是这个赔,陈明节在他腰侧不轻不重掐了一下,道:“起来。”
其实没用多少力,但许庭被掐得哼哼唧唧,又赖着他乱诌了一番话,两人才起来,下楼吃饭,换衣服出门。
河马一如既往地妖孽横行,但却总是奇异地保持在某种"
合规"
范围之内。
陈明节虽然不常来,但因为许庭,酒吧里大部分服务生和调酒师都认识他,只是碍于那张生人勿近的脸,都识趣地保持着距离。
庄有勉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派景象——
平时他们常待的位置是v卡,宽敞的环绕式沙发,大家来了都随便散坐,但今天有点不同。
不,是大不相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