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恩轻松道,仿佛做下的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决定。
“为……”
“为了你。”
柏恩说,毫不在乎这三个字的重量,如此轻飘飘地说出口。
“为了我?”
司雁浓喃喃,不自觉地小声重复。
“只为了你。”
柏恩强调,“无关这个世界,无关其他任何人,只是为了你。”
“血族的命中没有什么很重的东西,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过于沉重的情感,放在司雁浓身上,竟如此恰如其分。
他恍惚间想起许久之前看过的一本书——“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永远站在我身边。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
他知道他渴望这样的感情,但他从不认为自己能得到。而现在,他以为自己终不可得之物被端到了自己面前,他竟有些退缩。
柏恩仿佛读懂了他的意图,一把将司雁浓拉进怀里。人类说出自己的付出并索求回报时多少有些羞于道出,柏恩却很自然。
“我为了你留下来,你是我唯一的、最重要的人。我也要成为你最重要的人,比你哥哥还重要。”
“人类总是会在意很多东西,我可以不成为你的唯一,但是我要是第一。”
“在人类世界里,这种关系是什么?”
司雁浓脑子很乱,下意识推开柏恩,“我、能不能等等我?”
柏恩没有逼他,慢慢退开,“我明天再来找你。”
司雁浓盯着柏恩的背影,十多秒后开口:
“走门,别走窗。”
完结
第二天,柏恩敲门进来的。
司雁浓一整晚都没睡,眼下青黑,脸色极差,给柏恩开门时摇摇晃晃,差点绊倒自己,被柏恩一把扶住。
柏恩连忙把司雁浓扶到沙发上,“怎么了?不舒服?要去医院吗?”
司雁浓于是顺势倒在柏恩身上,闭目养神,自顾自轻声说:“我知道你昨天的意思,你说的那种情感和关系,在我们人类这里,属于爱情。”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在一起吧。”
这么简单?
是的,喜欢就是这么简单。即使一直在失去,司雁浓还是愿意相信这一次,他一定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