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恩所表现出的一切都距离司雁浓太近了,所以吸血鬼这个身份不会将他推远,反而让他们更加近了。
因为他们分享了这个世界上最荒唐的秘密。
司雁浓还是喜欢柏恩,心神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柏恩,只是这个共同的秘密带来的安全感让他不再犹疑彷徨,不再怀疑自己是否只是身处于某个注定醒来的梦境之中。
柏恩虽是说着“你越来越不尊重我了”
,但实则只是拿乔,对这种情况甚至颇为享受。
比如在司雁浓犯懒不想倒水时拿着司雁浓的保温杯去走廊接水,恰巧碰见林百川,于是朝他挑眉,状似抱怨,“唉,司雁浓不想接水就指示我给他接。”
林百川没懂,“你不想接?没事,你给我吧,我接完送过去。”
柏恩给他了一个白眼。
回教室之后把水杯放在司雁浓桌上,还要添油加醋说一句:“我看见林百川了,他是不是没帮你接过水?”
“啊?接过啊,我们初中是一个班的,会帮对方顺路接水的。”
柏恩不说话了。
司雁浓已经轻车熟路了,看似面无表情写题,其实就是气了,满脸写着三个大字。
哄、哄、我。
“别气了。”
司雁浓虽然还不是太懂他在气什么,“以后只让你给我接水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我是你的仆人吗我天天给你接水?”
“好好好,那以后再也不让你给我接水了,我给你接水。”
柏恩眉眼缓和了一些,也没全好,毕竟还是不说话。
半晌,他说:“帮你接水也不是不行。”
“嗯,好,太谢谢你了。”
司雁浓刚解完一题,在下一题熟练地写上一个“解”
。
司雁浓原以为保密协议就是自己近几年来与异端事件调查局唯一的联系了,没想到他还会有被调查局主动找的一天。
阿忒司莫名失踪,司雁浓被调查局叫来“帮忙”
。
说是帮忙,其实主要任务是安抚司景。朵七无奈地说:“没办法,你现在算是司景唯一的亲人了,这件事按理来说不好牵扯到你,可是……”
等到真的见到司景,司雁浓才懂朵七的欲言又止。他从未见过司景这样憔悴,头发凌乱,眼白夹杂血丝,眼下青黑。
劝是没用的,司雁浓了解自己的哥哥,阿忒司没找到,他光说哪里有用,他只好帮调查局查各种线索,柏恩在一边也被司雁浓拉进来查。
柏恩态度很差,“当时密山泥石流,你哥也没说亲自来找你,他是你亲哥吗?”
“也、也不能这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