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陆今安那样的。
见徐二不回答,萧珍心里也算有数,她借着问:“你们此番西征,为何不与西征军一同出发。”
徐二在军中不是核心首领,也不过是人手底下的小官,能略微猜测到是何意,可他也不敢乱说,于是谎称不知,眼珠子提溜转着,多说了几句谄媚的话语。
“从今日开始,你就当自己死了。”
萧珍抿了一口酒,辛辣的酒入喉,转而看向徐二,“你明白吗?”
徐二显然是聪明人,眼下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任人摆布,从长计议,落到这不知身份,身手不凡的俩人手里,他又能如何?
马车驶出雪林,一路到达西城边境,相比在玉城人们生活还算勉强能过,可此处西城,便是关门闭户,谨慎过活,街上时不时地有策马而过的士兵,百姓也分不清谁是谁,只认得那些异国长相的婆娑士兵。
婆娑人皮肤褐色如黄土,眼大唇厚,别扭的口音,很好认,自从在此边境驻军后,时常越过界限,骚|扰周边村庄农户的百姓,西征军西征后,他们收敛了不少。
西城酒肆
萧珍和陆今安带着帷帽,将马车停在后院卸货,白羽看到车上被绑着的人,不必多说,带着俩人,将那人从车上拉下来,关进柴房。
天寒地冻,萧珍手指都冻僵了,好在屋里炭火热气足,陆今安从外面进来,将套着锦布的手炉放在她怀里,顺势坐在她旁边,屋里这几个人可以说是陆今安的心腹,千影阁散步在各方的头目,以白羽为首,坐在一起,商议对策。
木桌上放着西北舆图,他们所在之处,距离李洵驻扎的军营不过几公里,只隔了一座不算高的小山。
“护城军,共有四位将首,其中武艺最为高强的那个叫做马威,按理来说如此危难之际,马威应当留在元京护城,可他却在李洵出发之后,也启程西行。”
“李将军已经与婆娑人打了两场仗了,每次都是险胜,以西征军的实力,恐怕再难抵下次进攻,若如殿下所说,就护城军也出兵马,为何不上前相助。”
萧珍微微敛眸,“这也是我正要说的,他们恐怕是在等一个时机,先消先前兵力,然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也是借刀杀人,铲除异己。”
“太过分了!”
陆今安:“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摸清护城军的方位,布局打算。”
白羽:“那柴房那个怎么办?”
“带着,他说什么也不能死。”
萧珍顿了顿,“待这场风波结束,我要把他带回京。”
“是。”
“诸位,我此番来到西北,算是犯了重罪,若他日我平安无恙,自然会报答各位出手相救之恩情。”
这么多年来,公主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自从大师兄死了之后,他们也逐渐认清局势,自然也看清殿下的为人。
冬日黑夜显格外漫长,雪飘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凄凉,明窗前萧珍彻夜难眠,屋里的火盆染得正旺,转头看见陆今安正在为她擦拭着铠甲。
“陆今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