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有,在我离开南岭村之前,我只想做陆家娘子,你明白吗?”
“明白。”
柯启辰自会帮公主料理一切麻烦,更别说这麻烦是他带来的。
萧珍话音刚落,门被推开,陆今安抱着冉儿进来,冉儿从小不怕生,正是学神态的年纪,看到母亲笑她也笑,也会学说话,只不过说不全,比如叫母亲只会叫亲,这也是萧珍亲了好多次才发现是在叫她。
“亲。”
“来,冉儿,叫柯叔叔。”
冉儿在母亲怀里,坐得端正,那模样与萧珍有七八分像,很有气概地叫了一声:“柯。”
萧珍抬眼见柯启辰一板一眼地行礼,低声说了句榆木疙瘩,把冉儿送到他怀里,冉儿看到柯启辰板着脸,她也学着他的神情板起脸,俩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
萧珍忍俊不禁,叫柯启辰出去一起吃团圆饭,一推开门,院里依旧站满了人,让他们走但谁也没走,良久还未反应过来。
“各位,只要我还在南岭一日,我就还是陆家娘子,大家不用拘束,一起吃团圆饭吧。”
柯启辰见状轻咳俩声,亲自招呼村民入座,大家虽不明白公主的用意,但都配合地演戏,又其乐融融地热闹成一团,只不过不是发自内心的热闹,多少带些迟疑。
陆今安自然地揽过娘子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是,你说的没错。”
萧珍看到冉儿忽然眼眶一热,“不过,冉儿和婆婆得留在这。”
陆今安看着萧珍,不用她说已经猜个七七八八,看来西北战事,他们也要披甲上阵。
“好。”
陆今安将她揽得更紧。
半月后,南岭好不容易下了一场清雪,像是送别友人。
他们算好日子,要在除夕前夜启程,于是春花婆婆提早过了这个年,吃完年夜饭,萧珍和陆今安并肩坐在房后的那片空地,煮茶赏雪,俩人对视一眼,自然不必多说,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陆今安,明日一早就要离开你女儿了,你可别哭鼻子。”
陆今安轻声一笑,只怕萧珍把他也丢在这,他才会哭鼻子,配合地说道:“好,我不哭。”
萧珍吸了吸鼻尖的冷气,明明大战在即,内心却无比平静,她抬头望向夜空,忽然有一丝不确定就,她到底这决定是对是错,再转头看向陆今安,便不再疑惑,她的决定肯定是对的,她既能把驸马女儿带出来,自然也能把他们带回京。
寒风吹得萧珍瑟缩一下,她自然地把手放进陆今安的衣袍之下,握住他的手,“马上就要新年了要是有烟花就好了。”
话音刚落,陆今安从袖口像变戏法似的,翻掌变出几根银色烟花。
“哪来的?”
萧珍眼前一亮,惊喜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