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一听也来了精神,眨着双眼看着她,眼底似有期待。
“听说这公主啊,不仅宠信幕僚,而且还养了面首,与驸马也就是表面夫妻,表面上为国为民,实则上这么花心,又能有多少精力管老百姓的死活?”
萧珍眉毛一挑,她就不应该抱有期望,道听途说能有什么好话?
“哎呀,张嫂子,没事没事,这不是天火年要祭祀祈福了吗?祈福过后日子就好过了。”
萧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呵呵。”
张嫂子笑着摇头,“那个外面来的道医,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道医?”
“对啊,半年前从北面来了个道医,刚开始来时候,确实是有点本事,救了好多难产的女人娃儿,很受吹捧,村长都奉他为神,后来啊……啧,这不天火年祭祀也是他说的。”
张嫂子虽然醉了,但说话却很清楚。
“那他是如何祭祀?”
“他就是”
张嫂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听得萧珍和春花婆婆对视一眼,不由得汗毛竖立。
萧珍脑海里不禁浮现荒林庙那个密室,目光一聚,声音也不觉冷了下来,“他叫什么?”
张嫂子被萧珍低沉声音吓得醒酒了,名字脱口而出:“赵赵浪。”
赵浪,齐明的师弟,果真是和善堂的人。
萧珍微微敛眸,这事她好像还真得管。
春花婆婆去送张嫂子回家,萧珍一个人独坐院落之中,心神不宁,睁眼闭眼都是那些前尘旧事,和善堂消失得悄无声息,她原以为是曲皇后要避祸,才慌忙护着,可这些人却未消失。
典妻,祭祀,女人,孩子,密室,还有那个迷惑着父皇的婆娑秘术。
如今,眼前迷雾消散之际,她却开始害怕真相。
“娘子。”
一声熟悉的“娘子”
,把她从深渊中拉出来,萧珍猛然回过神,抬头看着陆今安站在夜色中,手里提着从外面带回来的解暑小吃,她心尖一颤,瞬时起身,扑进他怀里。
“陆今安,你怎么才回来?”
萧珍抬头看着他,一时间忘了是她下命令让他去查天火年之事的。
陆今安无奈地抬眉,诚恳地说:“是我错了,所以我买了甜冰来给娘子赔罪。”
陆今安帮萧珍拿着碗,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吃着甜冰,南岭不比元京,这点子冰金贵着呢,冰凉驱散着烦闷与暑热,萧珍心情愉悦些,回过神来,才想起来,咬着冰问:“你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