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好不容易得闲,还没睡醒就被门前声吵醒,听着是舍枝月声音。
这几日忙得恨不得有三头六臂,忘了府中还有位难缠的主。
“彩云。”
“哎,殿下。”
彩云连忙进来,一脸抱歉地望着面首,将他挡在外面。
萧珍迷茫地问:“怎么了?”
“是舍行首说有要事禀报殿下。”
彩云心里也思忖着,行首怎么这么不懂事,直接找到寝殿来,除了驸马谁能有资格到殿下寝殿?
萧珍打了个哈欠,扯着被往上拉了拉,“你叫他先去正厅候着,本宫梳洗用膳过后便见他。”
“是。”
冬日里萧珍喜穿得素净,也不佩戴太多招摇的簪子,陆今安送她的那支就很适合,故而这几日她只带那一支。
舍枝月自从知道婕玉有孕后,也变得消停了,萧珍也没来得及跟他说孩子是他的,更没跟他说婕玉同意出宫,怕以舍枝月的性格,再打草惊蛇惹出什么祸端。
“奴,参见殿下。”
“不必多礼,舍行首找本宫有何事?”
“奴是来为殿下献宝的。”
舍枝月欲盖弥彰地拿出一个盒子,“这是殿下想要的忘忧草。”
萧珍震惊地看向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舍枝月已把东西放在了桌上,伸手指着恭敬请便样子,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萧珍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大恩大德,奴今生无以为报,甘愿为殿下效力,绝无二心。”
萧珍连忙说:“你起来,何必行如此大礼,况且本宫什么都没做”
“有殿下护着,师姐和腹中孩儿才会相安无事”
舍枝月坚定地看向萧珍,“不知殿下能否为奴的孩子赐个名字。”
萧珍瞠目结舌,“你,你如何知道孩子是你的?”
舍枝月收起玩笑模样,倒是让人有些意外,他苦涩地笑着:“奴做了什么,能不知吗?况且奴与师姐一同长大,心意相通,并非难事。”
他一早便知所有事,人都是在一瞬成熟的,事到如今,萧珍也没必要再追究下去,毕竟他早晚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