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绍之不胜酒力,又情志郁闷,刚喝两滴便醉了,指着陆今安质问道。
“我与殿下的事,轮不到世子分说。”
陆今安转着酒杯。
前一瞬还握手言和,怎么又剑拔弩张起来,李洵连忙又当起和事老,抬头一瞬间愣住,“我说二位,殿下呢?”
再一回头,坐在旁边两人,已一个箭步冲出去。
【作者有话说】
面首上线
若不是舍枝月带萧珍过来,她还不知这宵金楼还有阁楼。
阁楼隐蔽,临近夜空,抬头便可见到漫天繁星,她是被眼前美景吸引住了,虽说这里的空间狭小,又有说不出来的异香,闻着很不适应。
萧珍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四周,从未松懈警惕。
金雕玉琢的瓷壶,放在桌子正中央,一看就是提前温好的,萧珍歪头一看,“舍行首,这酒呢,本宫便不喝了。”
“殿下有何顾虑?”
舍枝月脸颊白得透红,看着人畜无害。
“本宫与行首初次见面,你便想尽办法地讨好本宫,定是有所图谋吧。”
萧珍弯眼笑着,眼神温柔如月,却也如月般冰凉。
她想好了,若舍枝月真是有所图谋,她便见招拆招,她只是想知道这婆娑国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自斟自饮的舍枝月,苦涩一笑,放下酒杯,缓缓掀开手臂,上面是暗红疤痕。
萧珍笑容一滞,转而疑惑地看向可怜兮兮的舍枝月,在等着他的下文。
“奴绝无恶意,只是此番来古陵,就是寻求一生路”
舍枝月所说之事,萧珍听了个大概,丝毫没引起她怜悯之情,无非是飘零一生,孤苦无依,在婆娑国受尽欺凌,已毫无生念,幸得古陵与婆娑交好,让他有了来到古陵机会,若是再回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她算是听明白了,舍枝月是想留在她身边,想要留在古陵。
“行首想要留在本宫身边。”
舍枝月边讲述着悲惨经历,便将玉壶中酒一饮而尽,不胜酒力软绵绵地跪在萧珍脚边,还特别讲分寸地挪开距离,仰着头娇滴滴地道:“求殿下疼奴”
“砰”
地一声,震天门响,吓了萧珍一跳,阴影落在陆今安脸上,厚重的门板险些碎掉。
“驸马?”
陆今安也不知从哪来的神通,找到了隐秘阁楼,将事情听了个七八,他并未将怒火怪在萧珍,而是全然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舍枝月也没起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阴沉夜色掩着陆今安的脸,与他记忆中之人重叠,他忽而释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