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萧珍太过了解陆今安,总能从他面无表情讲述中察觉到他的真实情绪。
“陆今安,你不能恨我。”
萧珍没头没尾地说一句,“毕竟那时我还是个小孩。”
染甲的棉絮轻轻一顿,回过神来时,掌心冰冷的温度,已变得温暖,陆今安抬头看向萧珍,轻轻点头。
“臣从未怪过殿下。”
萧珍心口一紧,垂眸间,长睫掩住眼底五味杂陈的情绪。
“陆今安,你说你我二人联手,会不会赢得太厉害?”
陆今安嘴角扬起轻笑,不可置否地点头。
纱布包裹着十指,萧珍动也不能动,行动不便,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雨,确实这雨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她凝眉沉思,脑海里闪过很多思绪,雨势太大,女红学堂会不会受潮,田间积水会不会引发洪涝,山下田庄会不会有山洪
还未来得及伤感完,萧珍忽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稳稳地坐到陆今安腿上,撞进了怀里。
“你做什么?”
萧珍下意识抱着他,潮热空气中嗅到了暧昧气息。
“饿吗?”
陆今安仰头看着她,顺手在茶桌上拿了一颗葡萄,放在她嘴边。
萧珍躲开说:“本宫饿了会自己吃的。”
几道无规则闪电,划破窗外乌云,带起几声闷雷,加快心跳速度,萧珍抬颌:“有事请说。”
“臣想预支奖赏。”
“什,什么奖赏?”
说完陆今安凑近,天空映得玉面阴暗,双眸却透亮得诱人,明明是被他抱着,萧珍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探查出他眸中的虔诚,奈何她十指绑着纱布,碰不得又动不得,只能用手肘抵抗着,毫无防备的姿态防备着陆今安,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欲拒还迎。
“殿下不是想赢吗?臣只有预支赏赐,才能为殿下请来讼师。”
紧实的臂弯揽着她的腰,越发地紧,萧珍故作镇定,两人距离贴得太近,身后窗子透进的风,吹得背脊发凉,某处越发显得灼热,她欲盖弥彰地思考,“哦,不就是亲一下嘛?可以。”
说完,萧珍大方地在他唇间啄了一下,明显听到陆今安倒吸一口气,再然后呼吸轻而易举地加重。
“不够。”
“那、那你还想怎样?”
萧珍不再装下去,目光闪躲,有些语无伦次,“不能弄出动静,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毕竟,毕竟本宫与驸马关系没那么好吧。”
说话间,某人像得到了准许,低头吻住了她的颈侧,“放心,雨声这么大,没人能听见。”
萧珍下意识地向后缩,环在腰间的力就越发地紧,她想上手去推,可手上缠了纱布,行动不便。
“别动,臣辛苦为殿下染甲,弄花了可就不好了。”
陆今安将她双手按在后面,低头落下虔诚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