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杨志平此人非看上去那么简单,本宫如今还未见到他面呢,便惹出诸多麻烦,从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萧珍按着太阳穴,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忽然睁眼,撞进陆今安深邃眼眸中,两人无声对视间,完全知晓对方所想。
萧珍豁然开朗,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这还歪打正着找到宵金楼背后靠山了。只是未有证据,说不定杨志平也是一颗棋子”
“殿下。”
“啊?”
萧珍全然沉浸在发现真相的喜悦,没想到有关宵金楼牵扯出这么多事,被陆今安这么一打断,人有些发蒙,迷茫地问:“怎么?”
夜风顺着车帘吹拂而入,月色透过轻薄丝帛,隐隐浮动暗光,亦如此时陆今安的目光在朱唇间流转,“殿下在外面风吹日晒,唇有些干了。”
萧珍“嗯”
了一声,轻抿着唇,心想着喝了一日茶水,不至于吧,下一瞬,她眼疾手快地制止住俯身上前的某人,明知故问地道:“你干嘛?”
“为殿下润润唇。”
温热指腹轻抚过唇间,萧珍不可置信地看向陆今安,眸底微颤拍掉他的手,问:“陆今安!你在哪学的这些?”
陆今安无辜地眨眼:“是在殿下所看话本里。”
勤学这一点,驸马毋庸置疑,毕竟亲身实践证明过的,至于钻研萧珍的话本,完全是想要了解她喜好,从袁先生那里借来一些,谁成想让他大开眼界,学到了些新花样,接着便来试试有没有用。
好似没用。
“谁让你看了?”
萧珍责怪语气中带着点不可思议,她上下打量着陆今安,难道这一天是去看她那些情情爱爱的话本了?看了也就罢了,巴巴地跑来找她是为了炫耀吗?
思绪流转间,萧珍警觉他到底看的是哪一本?毕竟有几本确是上不了台面。
眉眼不自觉地弯起,点点笑意从眼底蔓延而开,“臣也没想到,殿下博览群书,涉猎如此之广泛,臣看了以后,受益匪浅。”
“你偷看人家的话本还有理了。”
陆今安脸皮厚得炉火纯青,距离不知不觉间又近了一点,目光从唇间缓缓向韩上移动与她对视,“殿下可数罪并罚,臣也绝无怨言。”
萧珍深吸一口气,这招对她并非没用,只是做什么事也得分个场合不是,她挤出一个微笑冷冷道:“罚你离本宫,远、一、点!”
审时度势的陆今安,乖乖听话地退回去,嘴角笑意去未见半分。
萧珍此人心狠,唯独看不得楚楚可怜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大发慈悲,“不如这样,再罚你给本宫捏捏腿。”
这惩罚对陆今安不算是难事,甚至是天大奖赏,他二话没说地捉住萧珍小腿。
萧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足心抵住他心口,眉心一挑问:“在这按?”
“是啊,不然一会与殿下分道扬镳,臣还有机会侍奉殿下吗?”
萧珍噤了声,也是,本来说好分府别住,这暗道一开跟没分开有何区别?她都下意识地习惯,以为两人住在一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