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荆木王面色微微一滞,李延儒大笑,可身下挺腰的功夫却并不慢,仍旧狂猛迅地耸着屁股将鸡巴一次次深深地送入少女才刚刚破开处贞的嫩穴深处,引得祈殿九又是一阵娇啼。
“哼,这可由不得九殿下你了!”
荆木王自然是没有打算和祈殿九商量的,眼看这娇娇神娘被李延儒肏的淫叫不已,当即也找准了机会,将龟头顶入了少女香唇圆张着的小口内,不过一突入进去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和紧致,活像是被一团会蠕动的热水温泉给包裹住,爽的他一下子就开口笑骂道“噢哟……九殿下这张小嘴儿当真是……”
骚,太骚了!
这明明才被破了处贞,甚至此前没有什么经验的祈殿九,在初次给人含屌吞棒时竟然能只凭借着本能和欲望给人以如此大的刺激,真是天生该做那男人的精壶便器!
尽管祈殿九自己其实是不愿意被两人一起玩弄肏干的,但不知为何,如今这般境况却反而让她越显兴奋娇媚起来,这边两人使坏的节奏与刚才白雪姐姐的一样,就是不知道她的感受是否和自己一样,也是痛苦和舒爽并存,让人欲罢不能?
充盈的快感一刻不停,肉棒的抽送穿插让少女的娇躯不断在空虚和满足之中来回交替,李延儒疯狂的挺抬老腰,在身前玉体玲珑、肌肤白皙的少女粉胯处耸个不停,鸡巴抽插间满是因为交媾而泛滥出来的淫水清浆,不仅仅如此,他那龟头如此庞然巨大还每一次都要拔出大半才再一次重重奸入,以至于菇头的次次捣入、记记狠压都会惹得祈殿九花芯都跟着变形,连着紧窄湿润的蜜壶穴肉都跟着向外翻飞出来一点,更不必说在外拱卫着少女处贞的两片软糯娇唇,早已是被撑得有些裂开,在一股股爱液水花的滋润下被复上一层绵密又腻滑的薄膜,将李延儒的阴毛和肉茎都全部沾湿。
在前面的荆木王当然也不曾落后,双手捧住祈殿九娇俏秀美的螓便似头猪一样的拱腰,肥肉颤颤巍巍地来回颠起波浪,可胯下那根巨炮却粗挺狰狞的惹人心慌,却也不知祈殿九这张樱桃小嘴儿是如何吃进这腌臜丑陋的肉根的,只是看她星眸迷醉、小脸含春的模样,却也不能说她不爽。
“嗯……啾……咕滋……轻,轻些呀……”
“呼唔……要把小九都……嗯……操坏了……滋……”
祈殿九甜腻的嗓音含糊不清,一双妙眸似喝醉了一样泛起春意,只盯着那满面兴奋涨红的荆木王和李延儒看,瞥目想要再看祁白雪时,又恰巧看到了赤蛟老妖正因为找不到机会插手而在旁边撸着鸡巴助兴,不禁让她翻起一个好看的白眼,随后又故意娇声浪叫起来。
白雪姐姐,这交媾的滋味如此销魂,你怎么不愿意呢?
若真是平日的祁白雪,眼见着祈殿九这样被人凌辱肏干,肯定是会心中暗自骂一句“小浪蹄子”
,然后将脑袋一撇,头也不回地离开,不过现在的她却并没有心思再去思考这些事情,被强行破了冰心境的青衣神女此时也面对着众多围上来的肉棒应接不暇。
其实对于祁白雪来说,这样被数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肉棒包围着的情况并不陌生,那一夜自己丢了贞洁,也是被人这样淫玩亵渎,放肆凌辱……
只不过与现在相比,更加放开了身心的祁白雪显然要比当日要更加敏感、娇媚许多,一双星眸迷离似幻,如同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面对着伸上前来的肉棒也没有拒绝,只是任着这些腥臭污秽的东西戳着朱唇,被这粗长的巨物给强行撑开了檀口,随后塞满小嘴儿。
而胸前那两只让无数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硕大饱满自然也不会闲着,也不知是那两个男人各自伸出了大手,一左一右地揪住峰峦顶端上的嫣红傲梅使劲往外扯,将祁白雪这一对雪腻白皙的乳儿都给拉成钟型,蓓蕾乳头更是拼命地充血硬起,在一只只手掌、指尖的掐捏揉弄下传递出一股股让她忍不住放声娇吟的酥麻快感,而后十根指头覆在两边肉球上、向下重重压去,又让她自心底诞起一种无法言说的饱胀和酸痒,刺激地她细腰下、长腿间的粉胯都再次泄出一泓春泉阴精,猛猛喷射而出!
祁白雪感觉自己几乎快要失控,先是被人亵玩玉足长腿,然后又是被迫夹在中间爆肏,如今又被人这样围住、将她当做性爱玩偶一样肆意奸淫,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积攒在花穴内的销魂疯狂涌出,而这一股股盈满的春水清液也好似洪流一般不可阻挡,将她维系不多的理智都给尽数摧毁。
赤蛟老妖的命令已然作废,什么只许三个人来淫玩她的身子,明明围住她的……
祁白雪自己也不知道身前身后究竟有多少根丑陋狰狞的肉棒围住她,但她知道此刻自己的姿势一定不是很雅观……也确实如祁白雪所想,自祈殿九的视角看去,这位皇女殿下仰躺在地,身前身后、左右两侧起码站了四个男人,更可耻的是,这婀娜白璧的无暇胴体之下,不知何时竟有一个肥汉当做了美人的肉垫,此刻嘿嘿淫笑着用双手擒住了仙子细腰,而后招呼着屁股后面的男人掰开了祁白雪皓白挺紧的嫩滑长腿儿。
“操,这皇女殿下又潮喷了,明明老子还没有插进去啊!”
那肥汉显然是个头头,开口笑骂道“废话,那肯定是白雪殿下想要了啊,你还不赶紧的插进去,给咱们的神女殿下止止痒?”
几句男人的骚话让祁白雪理智恢复片刻,一双美眸充斥着羞愤,想要闭起银牙却陡地又被那身前男人的肉棒一插,囫囵的堵塞和窒息感霎时又引得她两只好看清冷的杏目向上翻白,想要开口呻吟间,竟是鬼使神差地含糊应了一声“嗯……”
“瞧见没有,咱们的骚骚神女殿下已经忍不住了,答应你要你赶紧插进去了!”
不是……我不是……
然而祁白雪心中的呻吟显然是没办法传达出来的,那种想要开口说话却不得,反而压迫着喉咙向内收缩、挤压肉棒的快感让身前那个男人也跟着愈用力快地挺腰耸臀,将她的檀口当做了腿心嫩穴一样放肆地抽插着,浓郁的腥气和热气混作一团,让祁白雪口鼻呼吸间满是交媾的情热欲望,连原本的思考都难以维持,只剩下满脑子的肉棒轮廓。
理智再一次被众人围奸爆插的侮辱姿势给崩断琴弦,让祁白雪愈失控,心头想要说出的“淫贼”
二字也终于在那掰开了她修长双腿的守宫卫士用肉棒插穴之时,变成了“好深”
“好烫”
“好粗”
几个词……
“嘶……白雪殿下这名器媚穴当真不是吹的,明明之前看那些个老大人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还以为会操松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么紧,简直和处女似的!”
那守宫卫士兴奋地说出感受,而后双手挽住祁白雪清冷腻滑的长腿儿,将其大大分开,让臀心间那已经被插得有些红肿的湿腻肥美的馒头耻丘给全然暴露在视线下,随即才开始美美地操起嫩穴来。
啪…啪啪…啪…啪……
后边插得起劲,肏的祁白雪娇躯连颤、蜜穴抽搐,一进一出之间带出大量湿滑的黏液牝汁,下方那甘心充当人肉垫子的肥汉也终于开始动作,双手固定不动、仍旧紧紧拿捏着这长腿清冷宫主的柔弱细腰,而下方那根形似弯钩一样凸起粗圆龟头的肉棒却已经左扭右扭地在祁白雪丰盈饱满的臀瓣之间来回磨蹭,让冠状沟都饱尝仙子淫液之后,这才分出一只糙手,扶住这肥大的鸡巴对准这尤物的娇嫩后庭,一捅而入!
“唔哦……”
霎时三穴齐开,再辅以胸前双乳被人肆意揉搓淫玩的剧烈快感,让祁白雪终于是无法承受地出一声销魂尖叫,但即便是这样的泄都无法让她放声喊出,只是被那肉棒堵着小嘴儿,被迫地将满腔情欲和哀羞愤懑变作了香舌勾舔、粉唇紧吸。
清澈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四溢飞起,夹杂着仙子再不能克制压抑的娇啼轻哼,祁白雪动情的呻吟让祈殿九都跟着脸红心跳不已,原本就已经被身前身后两只大肉棒肏的浪水牝汁四溅喷溢的少女也不知为何起了莫名的胜负欲,竟是松开了香喷喷、娇嫩嫩的小嘴中的大鸡巴,妩媚色气道“嗯……赤蛟爷爷也别愣着呀……过来也和小九一起玩,帮九儿把小嫩菊也给开了苞吧……”
“我们……我们换个姿势!”
交媾暂停,荆木王和赤蛟老妖都是一怔,不知道这娇娇神娘殿下是什么意思,而后祈殿九的行动也是让他们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骚媚的绝色少女竟是主动晃荡着颀长秀美的嫩腿儿紧紧缠住李延儒的老腰,旋即竟是反客为主地将这老头往地上一压,形成一个女上男下的坐莲淫姿!
“啊……”
这样的姿势明显插的更深,少女玉胯向下坐去、紧紧贴住这老男人粗壮的巨物,竟是连根部都几乎吞完,李延儒的鸡巴何其硕大,如此一顶自然引得祈殿九柔软平坦的小肚子都清晰地凸起一个痕迹,看起来是已经贯穿了这娇媚神女的宫颈口,连着花芯都被挤得变形了。
此般销魂也是惹得祈殿九俏脸羞红,却仍旧故作不满,娇声奶气道“李爷爷插得九儿好深……好舒服呢……”
说着,又是主动将柔媚的上身朝着李延儒的胸膛趴去,让两只娇挺圆润的鸽乳都跟着压成一团白腻的饼状,随后又压下纤腰、翘起蜜桃雪臀,伸出一只素白的纤手掰开了股丘,除却那正被肉棒插得喷水流汁的嫩穴儿外,上面那精致小巧的雏菊竟然也跟着一收一缩,如此淫荡的姿势让祈殿九一张清媚的俏脸都似红的滴血,却还是求欢道“赤蛟爷爷……快来呀,九儿……呜嗯……九儿后面的小穴穴也痒得紧了,想被大肉棒松一松呀……”
这也算是荆木王头一次看到赤蛟老妖这样失态了,一言不却又带着压迫感朝着那雪白玲珑的娇躯走去,旋即大手狠狠捏住祈殿九纤柔不盈一握的蛮腰,就要将自己胯下那根昂长巨物一插而入。
“嗯啊……”
大抵是有了小穴被开苞破处的经验,再加上情欲渐起后、少女娇躯的敏感和快感都大大增加,让祈殿九后庭嫩菊被赤蛟老妖插入时也没有感到太大的痛苦,在肉褶蜜道收缩几下、爽爽地啪穴两次后,祈殿九舒服地吐出三声软糯娇气的浪吟后,便开始配合着身下身后两根肉棒、主动地撅臀扭胯,随后才招呼着看傻了的荆木王“皇叔,还……哈啊……愣着做什么呀……九儿,九儿嘴巴也想要……含一含、裹一裹鸡巴……”
听到祈殿九这样求欢,荆木王怎么可能忍得住,这种从没有想过的梦幻体验也让他如刚才的赤蛟老妖那般急匆匆地来到了少女披散着青丝秀的亲手面前,将鸡巴塞到了祈殿九的檀口之中。
一边含吮着肉棒,一边扭腰耸臀、迎合着两根粗大鸡巴的上下抽插,火热、腥臭、充实和窒息快感让祈殿九越感到有一股积蓄的泄身欲望在小腹内积聚,随着这三根巨物的不断抽送而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让她难以忍耐,但祈殿九却压抑着这种极为酥媚畅爽的感受,而是睁着一双妙眸,又探向了那边仰躺着身子,和她一样三穴齐开,甚至还被人揉捏着胸前两团雪腻乳肉的祁白雪,青衣赤足的皇女殿下已是不堪肉棒鞭笞,所承受的凄绝快慰俨然是要比祈殿九还要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