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牢盼神女说,其实老朽并没有家室。”
更夫苦笑道,“否则以老朽这个年纪,也早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听闻此言,杨神盼先是一怔,仿佛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一样,而是又往前凑近了两步。
那似白玉雕凿一样的小嫩脚丫几乎就在对方眼前,唾手可得。
这也让那老更夫身体不由一颤,眼神火热之际,身体却跪伏的更加虔诚了。
可正是他这样矛盾的心理,反而让杨神盼起了些许挑逗玩味的心思。
“原是如此……”
却见这气质若兰,恬静出尘的神女轻点螓,又问道
“不知老更夫可知这神殿规矩?”
话落的一瞬间,那老更夫几乎要将头都给埋进地里,只以为是杨神盼终于还是要惩罚他,慌道“盼神女,老朽绝非故意冲撞您,还请饶命,还请饶命啊!”
杨神盼先是一怔,纤细葱嫩的指尖将鬓角青丝撩至耳后,旋即才道“老更夫误会了。”
“神盼是问,老更夫可知神殿规矩?”
一问再问,让那老更夫有些不明所以,抬起头来,却恰好看见那一双修长挺紧的玉腿已然立在眼前,而那空灵清秀的身段也几乎贴到他的脑袋上,抬头一看,便能见那清澈灵动的水眸正柔和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知是知道,不知盼神女问这个……”
“既如此,也当知神女出行,路遇下人,仆从应以吻足礼相待。”
说着,杨神盼将一只精致优美的莲足轻轻移上半分,吐气若兰,道“请吧。”
而老更夫已经愣在原地,先是思索神殿是否有这一规矩,随后看到盼大神女那一只如同艺术品般的小嫩脚丫已经伸到面前,主动请他舔吻,当即便脑袋一热,用两只粗糙的手掌捧住杨神盼那一只嫩足,如获至宝般舔抵起来。
什么规矩,可放他妈的屁吧!
现在美人就在眼前,甚至还是主动相邀,他一介更夫,先不说有没有拒绝的权力,就算有,他也不会拒绝!
这可是他只能从画卷和每日路过宫口才能得以一见的绝美神女啊!
老更夫却不知,这一条规矩,其实神殿全然没有,而是杨神盼方才胡口编纂而出。
她只是想要拷问一下自己的道心罢了。
那一日的经历她无法忘怀,快感、刺激以及耻辱和美妙……一切的一切她都记在心中,以至于为了福泽苍生的心愿都短暂抛在了脑后。
而如今这眼前的苦命老者,似乎就是一个极其不错的拷问人选。
至于是谁拷问谁,当然是她让他来拷问他。
这样一个地位卑微的仆从,杨神盼自是有自信稳固自己的道心,能在交媾之中保持清明。
此前的事,之后绝不会再生!
杨神盼一边思索着,一边享受着那老更夫为她舔足吮脚的奇妙快感,那种像是凌驾于人上的异样乐趣让她感到有些迷茫,忽而有些理解,当日为何那欢喜和尚非要她自称奴妾。
忽而,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儿上传来一阵火热和凉润,垂眸看去,那老更夫不知何时已然将舔抵的目标,从玉足上移到了她的粉腿之上,可看他那一副迷醉痴狂的模样,杨神盼又难免一叹。
一股细微的冰寒陡然让那老更夫一惊,在回过神来时,现自己已然僭越,不由诚惶诚恐,再度跪伏在了地上。
“不必紧张,神盼没有责罚你的意思。”
杨神盼轻声道“老先生还请起来吧,神盼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那老更夫闻言不禁一抖,颤声道“能得神女厚爱,老朽感激涕零,盼神女请说,老朽定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倒也不必做到这种程度,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此处不方便,且随我来。”
……
神殿宫外风景秀美,明月如画悬在空中。
宫内人皆知这盼神女喜好幽静,素来深居简出,庭院也是打理的自有一番诗意。
可如今,这原本唯有杨神盼一人独住的寝宫,今天却是迎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客人。
“盼神女将老朽带到寝宫,是有什么机密事要老朽去办?”
老更夫看身前那绝美少女细腰飘摇,长腿儿迈动之间,尽显一种无法言喻的幽兰气质。
但从后面来看,那两瓣翘挺地不像话的屁股却像是要从那轻纱薄衣中弹跳出来一样,又多了几分色气。
这种清冷加之诱人的感觉,自然让那老更夫双腿间肉棒硬挺,难能泄。
忽而,杨神盼在宫门前停了下来,回眸道
“神盼唯有一事需要老先生做。”
“盼神女但讲无妨。”
却见杨神盼轻启樱唇,从中吐出让老更夫完全呆滞的两字
“操我。”
什么?
老更夫只觉得自己听错了,不由将眼睛瞪大,看着面前缓缓回转过螓,将绝美的侧颜展露的杨神盼,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