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音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这样纯欣赏的目光可比带着意淫、彷佛要将她扒开来看的目光好多了。
“瑞雪,桃夭妹妹,还有这位是……?”
白瑞雪未开口,白桃夭抢先回道:“她叫季壬歌呢!”
白瑞雪轻轻点头,“季序轮转岁华新,壬水涵虚孕本真。且借清歌抒浩气,一腔风骨寄闲身。”
“季壬歌。”
绯音一字一顿,随后笑了起来,“倒真是个好名字。”
“我的名字绯音,半卷红帘闻绯音,梨花院落溶溶月。”
“我没记错吧,瑞雪?”
白瑞雪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宠溺,“没记错。”
白桃夭睁大眼睛,不甘心道:“为什么她们的名字都有诗句,我也要,我也要!”
白瑞雪脱口而出:“桃之夭夭?”
“没有其他的嘛~”
白桃夭眼巴巴拉着她的衣袖晃来晃去。
“嗯……”
白瑞雪想了想,淡唇轻启:
“桃之夭夭灼春晖,笑挽东风入梦帷。
墨池溅作胭脂雨,笔底星河永不垂。
愿借东君三寸暖,护她眉眼笑无忧。
世间险巇皆隔绝,一曲清歌到白头。”
“哇!字比她们都多,”
白桃夭轻轻咳了一声,“我没记住……”
绯音重复了一遍,点头称赞,“好诗。”
季人歌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导致现在与她们格格不入。
她只能念出几句酱油诗。
以后如果有条件,还是得多看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