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正好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这张还不错。”
她说。
“哪张?”
“这张。”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林见深看了一眼。
“都好看。”
“你嘴什么时候变这么甜了?”
“不是甜,是实话。”
薛小琬收起手机,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的耳朵红了,但林见深没有看到,因为她走得太快了。
走到洱海边,有一处观景平台,伸进水里,四周没有栏杆,只有几块大石头堆在边上。
薛小琬走上去,站在最前面那块石头上,张开双臂,迎着风。
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旗帜。
“林见深,过来!”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你看那边。”
她指着远处的山脉,山顶的云散了一些,露出一小块白色的积雪,“像不像富士山?”
“不像。富士山是圆锥形的,对面是一排。”
“你这个人真没意思。”
“我怎么没意思了?”
“我说像富士山,你就说像。你说不像,我就觉得很没意思。”
林见深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眼睛里那一点点的、倔强的、不肯承认的欢喜。
“像。”
他说,“很像。”
薛小琬转过头,看着他。
“你改口改得真快。”
“你说像,就像。”
薛小琬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开心的笑了。
“林见深,你真的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会说这种话。以前你只会说‘嗯’‘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