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深跟在她后面,隔了两步远。
下山的路比上山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索道站。
薛小琬的腿开始抖,是那种爬山后的正常反应,肌肉在抗议。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挪,像一只企鹅。
“腿疼?”
林见深问。
“没事。”
“走不动就说,我背你。”
“不用。”
又走了十几步,薛小琬停下来,扶着栏杆,喘着气。
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每走一步都酸得想哭。
林见深走到她前面,蹲下来。
“上来。”
“林见深——”
“上来。天快黑了,索道要关了。”
薛小琬看着他的背,宽阔的,结实的,衬衫下面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她趴了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他站起来,托住她的腿,往前走。
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脑勺,能闻到他洗水的味道,是薄荷味的,凉凉的。
“林见深。”
“嗯。”
“你以前背过我吗?”
“背过。你喝醉那次,从酒吧背到你车上。”
“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你吐了我一脖子。”
薛小琬笑了。她趴在他背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见深感觉到她的笑声,像振动一样从后背传过来,传遍全身。
“笑什么?”
“笑你。都吐一脖子了,还背我。”
“不然呢?把你扔路边?”
“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