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思佳回来了,话题重新回到工作上。但气氛明显变了。
薛小琬能感觉到,林见深在刻意保持距离,而薛思佳,虽然笑容依旧,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探究。
晚餐结束,林见深叫了代驾。他先送薛思佳回酒店,然后送薛小琬。
车里很安静。
薛小琬看着窗外飞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林先生,如果薛博士加入项目,我之前负责的那部分……”
“你继续。”
林见深说,“思佳是顾问,不直接管理。你向她汇报,但最终决策权还在你手里。”
“为什么是我?”
薛小琬转头看他,“她明显更专业,更有经验。”
“因为你是‘心桥’的人。”
林见深说,“而且,你对这个行业的了解,不是从书本上能学到的。”
这句话像一句双关。
薛小琬不确定他是在夸她,还是在提醒她什么。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
薛小琬下车前,林见深叫住她:“薛小琬。”
她回头。
“不管思佳说什么,做什么,记住你的立场。”
他的声音很低,“你是项目组成员,是我的同事。其他身份,都不重要。”
薛小琬点点头,下车。
看着车子驶离,她站在夜风里,忽然觉得有些冷。
林见深在划清界限。在她和薛思佳之间,也在过去和现在之间。
但这界限真的划得清吗?
她走进大楼,电梯上行时,手机收到一条加密信息。
不是林见深的,是一个陌生号码:“薛小姐,周文彬托我给你带句话:游戏还没结束。”
薛小琬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电梯到达四十二层,门开了。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惨白。
她快步走到公寓门口,刷卡,进门,反锁。
背靠在门上,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意识到:
旧影未散,新局已开。
而这场游戏,她可能永远都是棋子。
周四上午,薛小琬和薛思佳开了第一次小组会。
会议室里,薛思佳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复杂的研究框架图。
“我们需要从三个维度切入:经济动机、心理满足、身份认同。”
她转身看向薛小琬,“小琬,你觉得这些‘情感服务提供者’最核心的驱动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