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谷明若是真敢对叶枫动手。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好了。年少轻狂情有可原。何须为难一个小辈。”
隋飞长老笑着站出來打圆场。
“哼。有什么样的父母。就会有什么样的儿子。”
钟谷明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钟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枫眼睛眯起。心中杀机滋生。
正所谓辱人不及父母。这钟谷明的言辞已经触及到了叶枫的底线。
“怎么。本长老说错了。你母亲身为上代圣女却与你父亲叶秦苟合背叛神宗。要不然怎会生出你这么一个逆子。”
钟谷明冷笑讥讽道。
叶枫突然笑了起來。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道:“钟长老今年多大年纪了。”
在场众人皆是一怔。不明白叶枫为何要问钟谷明的年纪。
“本长老今年五十七岁。比你父母都要年长十几岁。莫非不够资格教训你这逆子不成。”
他一口一个逆子。完全是一副撕破脸皮的架势。
叶枫笑着摇头。道:“五十七岁不算老。还能多活一些年头。”
在场诸位长老不明就里。但有几位却是目光一凛。听出了叶枫这番话中的弦外之音。
“这小子看來是记恨上钟谷明了。他这样说显然是打算等以后修为高了再來跟钟谷明算账。”
隋飞长老多少了解一些叶枫的性格。心中不禁如此的想到。
就在这时。高高在上的天法老祖向叶枫望來。漠然道:“年轻人狂妄一些情有可原。但若太过于狂妄。则是自掘坟墓。”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对长老不敬。该罚。”
天法老祖的话音还未落下。一股浩瀚莫测的气息好似凭空出现。如一柄重锤轰击在叶枫的身上。顿然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很少有人知道叶枫在这两年來的经历中到底历经了多少的磨难。大多数人都只是看到了他在短暂时间内快崛起而成长起來。却怎知其中的辛酸坎坷。
正所谓母子连心。父子情深。尽管叶枫从未向父母提起过这些事情。叶秦和东极幽然也知道这个孤独的孩子肯定过的并不快乐。
“什么。她是我的未婚妻。”
当听到母亲说东极梦蝶是自己的未婚妻时。叶枫整个人都腾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脸的难以置信。
叶秦和东极幽然嘴角含笑。一旁的东极梦蝶则是垂着头。羞得脸蛋通红。
叶枫无语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这个当事人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东极梦蝶自幼父母双亡。那时候叶枫的母亲东极幽然已经展露出然的天赋。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是神宗的圣女。
那时候的东极梦蝶还是个小孩子。可以说是东极幽然一手培养出來的。
在叶枫出生的时候。东极梦蝶已经十六岁了。当初东极幽然半开玩笑说。如果是个男孩。你就给他做媳妇怎么样。
本是一个玩笑话。谁料东极梦蝶却很认真的答应下來。
听完母亲所说。叶枫大概也就明白过來。东极梦蝶是感念母亲东极幽然从小到大培养照顾她的恩德。所以才会答应下那半开玩笑性质的亲事。
叶枫也瞬间明白过來。为什么有些时候东极梦蝶在自己面前会表现的有些不自然。原來这里面还有这一档子事儿。
尽管东极梦蝶比叶枫大了十多岁。但对于武道修炼者來说。只要能够证道成仙。年龄根本算不上什么问題。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做主。能在一起是缘分。不能在一起也是缘分。”
东极幽然犹如一个慈祥的母亲笑着说道。
叶枫捂着额头。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东极梦蝶自己还得叫一声小姨。原來竟是个送上门的未婚妻。
“未婚妻。就凭他也配。”
就在这时。阁楼的房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迈步走入。不请自來。
这是一个身穿白衫的中年男子。面色不善的扫过叶枫一家人。冷声道:“别在这里做白日梦了。天法老祖让你们一家人前往议事大厅。”
“放肆。”
东极幽然面露怒色。叶秦也皱起眉头。
“我放肆。东极幽然看來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神宗的上代圣女沒错。但同样你还是戴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