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武道,断的是武道的根基……”
顿了顿,老龟继续道:
“这种情况很少见,对于人而言都很少见,更何况我这么一只龟……”
“换个角度来讲,其实在兽族里面,有一种东西与你们人族的根骨很是相似。”
“什么?”
李牧微怔。
“血脉。”
“皆似具形之物,却不尽然。”
“根骨受损,武道断绝。”
“站在兽族的角度来讲。”
“血脉出了问题,其实,我曾遇见过一个兽族的小辈。”
“他的血脉被剥夺,情况与你很相似,甚至比起你还更要严重一些。”
“他如你一般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他。”
“……我帮了,也成功了。”
“你,怎么做到的?”
李牧不禁有些动容。
在此之前,他并未听说过所谓的“血脉”
。
但与他现在的情况作为比较,并不难理解。
血脉被剥夺,这情况显然比自己严重的多。
那是直接消失,直接没了。
而自己是受损,正在一点点破灭……
虽说两者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
但李牧起码目前还未走到那个地步。
怎么看,他的情况都要好上一些,那是不是说明,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