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深入,越是幽静。
这份静谧令人不禁的有些生出寒意。
而另一方面,越深,水压也是愈的重。
李牧的身躯已是有些不堪重负。
缕缕鲜血从其嘴角溢出又融于江水之中,不留丝毫痕迹。
应是已下潜了数千米。
李牧已有些记不清具体的深度。
不知是否是错觉。
这里似乎更深了。
一片静谧,幽深,也没有任何明显的标识。
李牧不知离“墟渊”
还有多远。
似乎还没到,似乎快到了。
他的意识已有了些模糊。
水压愈的大,似乎远比之前那次的水压更为恐怖。
而这次他的身躯也更为虚弱。
其实他早就该撑不住了。
但他的意识却忽略了许多,只是下意识的坚持。
不断的下潜。
不顾身躯的极限。
他的意识愈的模糊。
疼痛,虚弱,这些东西都已被他所忽略。
渐渐的,他就好似一片浮萍一般漂浮在水中。
又像水草,顺着水流涌动而飘扬,再难以自主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