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的色彩却消失了。
只余下灰色的一切,就像是黑白照片般,没有丝毫的色彩。
死气沉沉而寂静无声。
“这是死。”
墨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万物皆有一死。”
“它没有色彩,是宁静的,死寂的。”
“所谓死亡的力量……”
“它是终焉,又是开始。”
“死亡从来不是结束,但对于生命的个体而言又确实是结束。”
“唯有凌驾于生死之上,方可脱为神。”
墨的手彻底落下,四周亦是彻底的灰暗,再没了丝毫色彩。
没了丝毫的动静。
就如一张被定格的黑白照片。
甚至是连李牧的衣物,皮肤,亦是完全失去了色彩。
唯有黑白灰三色。
而在这片特殊的空间之中。
却有一只最为漆黑的渡鸦。
它在活动着,左顾右盼。
那漆黑的眼眸似乎对四周的一切有些熟悉,又又有些陌生。
它成了这片无色的寂静之地,唯一还在动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