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他那混圆的双眸微眯。
看似平常的眼眸中有了一抹锐利无比的色彩。
就像是鹰隼盯上了猎物。
“呱!”
漆黑的牢笼中,那只黑鸟的剪影依旧在不断的挣扎着。
它不甘,不愿就此而已。
即使,墨本质上来说并不对黑祸抱有丝毫恶意。
甚至是在帮它。
但,希望如此的并非黑祸。
起码不是现在的黑祸。
两股意识,虽同出一源。
但不同的经历,成长环境。
这已令它们成为了两个不同的个体。
黑祸不是那位“执掌死亡权柄”
的存在。
它只是黑祸,诞生不久的一只雏鸟。
喜欢站在主人肩头,喜欢主人喂它,喜欢主人同它亲昵。
也喜欢很多主人身边那些香香的小姑娘。
它不想改变。
它很懵懂,但隐约间却已明白如果自己接受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自己,将不再是自己。
黑祸不想这样。
那与死亡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