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祂愿意看到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钰儿”
的黄金眼眸中已带着明显的怒意。
祂的情绪已难以再安宁。
难以再维持那淡漠的状态,难以再将李牧视之为可所以拿捏的人物。
祂感受到了威胁。
“很简单,我要你懂得敬畏,恐惧……”
李牧抬手。
点鸣枪瞬间倒飞而归,重落李牧手中。
他缓缓的迈步上前。
“现在,你可以说了。”
“你……”
赵钰儿眼眸中闪过一缕恼怒之色。
他甚至不禁的感觉到了一股耻辱之感。
李牧要的东西很简单。
平等,重视,让祂明白,祂不是高高在上的。
祂,也是会怕的,会屈服的。
而这,正是令祂无比耻辱的原因。
在其根本的认知中。
甚至根本不认识李牧与自己是同一个层次的,是同一种生物。
人与牛羊同桌,唯牛羊为食而已。
但,此刻,祂甚至不能把这话给说出来。
不知是人在屋檐下,需要低头。
神,亦需如此。
“怎么?没什么想说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