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知争勇好胜,其成就必然难有多高。
而此刻李牧的心境,已是愈的特殊而多面。
愈的契合那武者之道。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李牧便是要为天下之公,居大义所在,甚至是浩然而自居。
实际上,他不喜欢这样。
他从不觉得,大义是谁能代表的。
更不觉得,有谁真的能至公而无允。
简单来说,李牧不想失去本心,却有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善人,更不会去站在什么道德的制高点。
这口浩然正气,不好养。
或许应养些其他的气。
更顺其心意,更贴合其心的气。
“所谓养气,倒像是一番问心。”
李牧缓缓吐息。
一庞的黑祸飞至其肩头落下。
歪着脑袋,那幽黑的双眸似乎隐约带着些疑惑的意味。
似乎在疑惑着李牧在苦恼着什么。
“有时候,所谓顺应本心,却连本心都难见其形。”
李牧轻抚黑祸羽毛,眉眼中仍旧有思索之色。
不知不觉间。
一人一鸟倒是已相处的愈融洽。
对此,李牧仍旧觉得,顺其自然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