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血屠瞬间大惊失色。
自己的生命竟是在流逝!
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知到过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
他甚至不明白生了什么。
“不死”
,于真魔而言就像是人会呼吸,一种与生俱来的东西。
血屠并不知自神为何会“不死”
。
会就是会,这本就是自然而习惯的东西。
但此刻,当这一已经习惯的东西突然消失。
就像是常人突然感觉自己不能呼吸。
任谁都会不禁的惊骇,不禁的失措。
更何况,此刻,其身躯之中,仍旧留着一柄雷芒大盛的点鸣枪!
李牧手指微动,剑指划于虚空。
再度微动,微点。
下一刻,他便是陡然握住了点鸣枪。
手部肌肉陡然鼓动力。
浑身之力,于此刻聚于一处。
一扭,一震。
瞬间。
血屠的身形倒飞而出。
被那点鸣枪带着横跨血空。
直至百米之外一栋建筑的外墙。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