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惊云却是神色未有丝毫变故。
所谓秩序。
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善恶,好坏。
有时候平衡才是秩序的关键。
年轻人或许还有些难以理解。
但杜惊云却知晓。
他们早晚会明白的。
不毕竟他也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
“李牧,希望你能配合,这是每个龙国人应尽的责任。”
李牧眉头微挑,平静道:
“我所知道的,并不多。”
“好,且不论其他,就一点。”
“叶翎是被林星伤的吗?”
杜惊云双模神色凝重的望向李牧。
李牧开口:“十之八九。”
“可有证据?”
“你可以不信。”
实际上,很多都已是心知肚明的东西。
只是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多。
如果可以,杜惊云需要一些更为冠冕堂皇的理由。
若是有有力的证据,那自是再好不过。
“能谈谈你对他的看法吗?”
杜惊云再次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