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紫珑的神色已是如常。
哪还有丝毫的愤然之色。
她随口轻声问道:
“刘叔,你觉得那个李牧怎么样?”
沉吟了片刻,刘文驹很是认真地说道:
“很不凡。”
“其势内敛而锋芒收。”
“却又宛若巍然不动之山岳。”
“纵使只是初见,却不难看出此子心性颇为不凡。”
“韧如寒铁。”
“虽说过钢易折,但这样的心性,才正适合武者一途,更何况其背景亦是滔天。”
“刘叔,行了。”
叶紫珑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李牧,谁不知道这家伙了不起。”
“能入潜龙榜前十的哪有什么简单的人物。”
“我不是让你夸他的。”
“我是说,你觉得这是他干的,还真的是那个林星?”
“叶翎那家伙,自己作死,明明老爹让他别出去,还敢乱跑。”
“倒是听说李牧居然能压制叶翎那家伙,那家伙倒也真是活该。”
“哼!”
……
这一场雨。
朦胧的细雨一直在洋洋洒洒的下着。
从上午,到已是日斜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