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牧身体的每一个细微活动都有阵阵剧痛传来。
只是他的意志足够坚韧,不显露于歪而已。
他虽然不怕痛。
却也没必要为了些不重要的事给自己找罪受。
不然与自虐狂又有何异?
“下……毕竟是城主府的人,不见不太好吧。”
郝羽却是神色略微有些纠结。
李牧眉头微挑,旋即随意道:
“那就让他们上来。”
“这……”
郝羽有些无奈。
这么一个小单间。
用这里来待客的话,怎么也有些失礼吧。
而且还是城主府的人。
他本想再说什么。
却见李牧那平静而满不在乎的神色。
顿时他便识的退下了。
不一会,脚步便再度于门外的走廊中响起。
李牧却是依旧自顾自的望着窗外。
那青石板小巷有些潮湿。
一场小雨不知何时悄然而至。
细细密密,而朦朦胧胧。
“李牧是吧,架子不小啊,还让本小姐亲自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