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似乎在流动。
在朝着那中心汇聚。
血液流动。
似挣脱了重力般的流动着。
朝着那累累白骨。
直接逆流上了那累累白骨。
鲜血于那白骨之上流淌而过。
却未将那骨山染红分毫。
即使两者已相融相交。
却并未影响对方丝毫。
红的纯粹。
白的苍凉。
两种色彩离得那么的近,却又是泾渭分明。
那轮皓月,被染上了几分诡异色彩的皓月。
不知不觉早已于空倾斜。
已近远方天际。
无数的血液流向那抹白骨之上的色彩。
令那红,愈璀璨,妖异。
令那一抹抹白,愈苍凉。
埋骨之主,于累累白骨之前。
血河之中。
血液浸过了它的四足,它混若未觉。
以它庞大的体型。
那血河甚至难以淹没其脚掌。
何况,事实上那些血液很快便流向了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