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真的能只是胆小?
李牧不信。
若是胆小,是如何成长到足以雄霸一方黄龙江的程度?
可此时的情况。
李牧还真有些想不通。
就这模样默默驻足于悬涯之遍。
脚数百米处便是一线天的江面。
对面山壁滚塌的痕迹还很鲜。
偶尔还有几块碎石落下。
而那些落至江面的碎石却是瞬间深深沉入江中,再不见丝毫痕迹。
一线天流域只是比较窄。
但却不浅。
且据说其深度反而是黄龙江中最深的几处。
望着江面。
又望着对面的峭壁。
以及后方的密林。
李牧的呼吸愈的悠长。
直到眺望远方。
朝阳初升。
紫气东来。
李牧眸中的杀气,战意。
逐渐褪去。
化为如稚子般的纯净与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