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董伯伯心烦睡不着我也会给他弹曲子的。”
秋雯瑶微微一笑。
李牧不知如何作答。
便只是接过秋雯瑶手中的古筝。
他也不是不睡觉,只是用观想代替了睡觉。
一般而言还真不会困。
房内有几盏宛若烛火的灯光。
房外是皎洁若玉散的月华。
秋雯瑶的凝弱脂玉的肌肤在月华与烛光下皆不然丝毫异色。
唯显其本真更胜白玉之温润之色。
她的脸庞很完美,眉秀而齐,眉宇间似有一抹春水。
带着初春的娇柔与那寒冬之后尤为难得的生机。
不知怎地,片刻的对视。
气氛恍惚间有些尴尬。
“杵着干嘛,去睡觉啊,琴给我。”
秋安雯突的一笑,作势要打。
李牧连忙把古筝放在小桌上。
这厢房的设计是与卧室相连的。
这是一个摆着矮脚小桌的会客室。
地面是兽皮地毯。
而在左侧,一道木质隔断之后便是卧室。
“温度需要调高点吗?”
李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