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山不禁轻叹一声:
“少爷,要不你直接去找李牧负荆请罪吧。”
“诚恳一点,说不定他大人有大量也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毕竟当初那个杀手根本没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这怎么可能!”
徐若谷厉声反驳了一下,又抱着脑袋瑟瑟抖了起来。
钱山亦是一脸愁容。
他是徐若谷母亲嫁到徐家时从娘家带的心腹护卫。
也可以说是看着徐若谷长的。
在徐若谷来离徐家不近的楚南城读大学后,徐若谷的母亲便让钱山跟着徐若谷,照料着,也是个保护。
对于徐若谷而言,钱山是比徐家之人更值得信赖的存在。
当初找杀手,实际上也是钱山找的人。
那个时候徐若谷还在病床上,他想找也没办法。
只能恳求照料着他的钱山。
钱山无奈,只得答应。
而现在……
钱山无比懊恼自己当时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了徐若谷的请求。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也只是一个六级武者。
还是一个年老体衰的六级武者,根本也左右不了什么,做不了什么。
良久,钱山无奈一叹:
“少爷,那我去认罪吧,人也确实是我找的,只是怕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这事和少爷您没一点关系……”
跟了徐若谷这么久,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徐若谷的心思。
“钱伯,我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