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沉默。
两人都未再主动开口。
气氛变得沉默且压抑。
好一会,白修才道:
“我偷跑出来的,那些家伙说是要观察我们的伤势,倒更像是软禁。”
“都会过去的。”
李牧神色平静。
“学地,有些话我知道,不该跟你说。”
“但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学弟,楚大的荣誉本来该是赢隼那家伙的责任。”
“结果那家伙跑了,就只能我来扛了。”
“可我没用。”
“无论如何,这本不该是你的责任……”
“不。”
李牧突的开口:
“这就是我的责任。”
“从我战胜赢隼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我的责任。”
“他会离开,也是因为我在。”
“接过他手中责任的不是你。”
“而是我。”
“我理解你们。”
“理解你们的愤怒与不岔。”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