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刚好衬在其肩。
留下一抹幽黑的剪影。
“牧……牧哥。”
张少豪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你……你也是来怪我的吗?”
平静好似幽泉的声音响起:
“我为什么要怪你?”
“你出乎了我的意料。”
“很不错。”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没人有资格干涉谁的选择。”
“我想告诉你的只有。”
“既然是自己的选择,自己做出的选择。”
“那么就不要后悔。”
“更不要自艾自怨。”
“这是你的选择。”
“你需要为它负责。”
“何况,谁说这就一定错了?”
张少豪不敢抬头,他的身躯有些微颤。
好一会,他紧咬着牙猛的抬起了头。
却只见李牧已然离去。
他的背影在远处若隐若现。
那肩头的最后一抹阳光也已隐去。
大日西下,隐入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