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已经从降落的地方沿着山壁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却依然没有半个人影
唐宁甚至在崖底大声喊了好几遍,回声在崖底也回响了十几次,还是没有听见任何人的回应。
没准大家都在上游唐宁犹豫着要不要折返回去。
说不定这又是一个幻境。“司无岫看着两边山壁,面露思索的神色。
怎么唐宁稍稍睁大眼睛。
两侧山壁看起来都是黑漆漆光秃秃的,没有仼何特别之处,司无岫还是凭着惊人的记忆力,才判断道:“那块凸起的时候,方才我们走过时,好像也看见过。”
这个你都记得住“唐宁对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他看来这些石头都长得差不多。
因为它形状奇特,所以我略有印象。司无岫道,说着又蹲下来,在河迦掬了捧水,“这水的温度,也与半个时辰前的差不多。按理来说,都过了半个时辰,热泉的温度应该会逐渐变凉才是
说得有理。“唐宁点点头道,可我觉得这一路走来也没有现什么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那阵眼到底在哪里
如果不是在河边的话,那就只能是在水里了。
尽管这条河是热泉的一道分支,但水温已经不大热了,这个时候要是下水,肯定很冷。
司无岫看向唐宁:要是能一边摸着尾巴一边想,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想岀笞案来
不。唐宁果断抱着自己的尾巴往旁边靠了靠,后背抵在山壁上,朝司无岫瞪着眼道,“要想就好好想,不要分心。而且尾巴有什么好摸的,你要是喜欢,可以让白虎铠给你拟化一条出来,让你摸个够。
司无岫:
白虎铠沉默地将绿影剑扣紧,以免小两口吵架让它跟剑一块遭殃。
唐宁还试图说服对方放弃对尾巴的执着,结果司无岫根本不听,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唐宁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注意到自己其实已经贴在了山壁上,结果这一退就让他后脑装在了岩石上,疼得他立刻抱住了后脑
阿宁司无岫吓了一跳,跑到他面前,掏岀紫云散,“撞得严不严重,我帮你看看
等、等一下。“唐宁疼得倒吸气,却转身摸着山壁上的纹路,“我刚才好像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圆圆的,应该就在这附近只是还没等他摸到那个圆形的凸起时,怀里的小蝎子呲溜一下又冒了出来,迅爬向镶嵌在黑色山石上不起眼的珠子。司无岫道:果然,阵眼又是这种血珠
这么小的珠子,还嵌在全是黑石头的地方,一般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啊“唐宁还没说完,就突然感到地面在晃动。只见小黑还来不及将珠子啃完,两人脚下的地面就骤然一空,唐宁和司无岫毫无准备,双脚踩空,一齐掉了下去。
司无岫及时抽剑卡在山壁上,另一手用力抓住唐宁的手腕。
而唐宁也及时调动妖皇袍上的妖力,浮在空中,和司无岫一块靠在山壁上往下看。
崖底之下,竟然还有一个地洞
71o这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唐宁睁大眼睛。这个地洞窄而深,呈圆柱形,墙上镶满了夜明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的亮。而更诡异的是,圆柱形的下方有高大的铁门,门上也镶嵌着夜明珠。
司无岫的火折在下落时因要握住绿影剑而被松开,直接落在了地洞里,尽管火折丟了,但也能顺便检验下方的机关。下面应该没有机关。司无岫见火折落在门前都没有任何反应,猜测下方应该没有设置机关。
下去吗“唐宁与他对视一眼
去看一下。司无岫道,现在回到上面,也不过是沿着河继续走,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找到离开的方法,倒不如在这里搜查一番,说不定能寻到出去的线索。
“嗯,听你的。“唐宁道
司无岫将绿影剑从山壁上抽出来,以山壁为踏点,抱着唐宁,运起轻功,翩然飘向地洞的底部。
身处在一堆夜明珠当中,唐宁只觉得眼前亮得刺眼,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来适应底部的光线。
趴在他肩上的小黑也被这亮光照得有点晕,必须用螯钳紧紧夹着主人的衣服才能避免失去平衡,从主人的身上掉下来。唐宁揉着眼睛勉强睁开眼时,就见司无岫已经在硏究门上的夜明珠了
可有什么现“唐宁凑过去看
司无岫轻轻拂过门上排列各不相同,仿佛一盘散珠的光珠子,对唐宁道:“这些门上的夜明珠,是根据星辰来排列的。“星辰
不错,不只是门上的珠子,这里的一整片墙上,都是诸天星辰。“司无岫将唐宁拉到地洞的正中央,抬起头,“所以这个地洞会打造成圆的,站在这里看,头顶的圆就像是月亮,而四周的星辰则是众星拱月。星阵可以说是阵法中最深奥的一种了
这一定是女武圣布置的。“唐宁笃定道,她的幻阵就已经够岀神入化了,星阵想必也不在话下。
“嗯,我也觉得是。“司无岫点点头
毕竟他们都知道,男武圣走的是纯武力的路子,连兵器都是力量型的。能将普通的石锤通过自身的内力影响为圣级兵器,说明他已经把修炼的工夫都花在武力上,不可能有过多的精力去硏究辅修的东西。
不过他们夫妻二人总是一体的,幻境里的阵眼用的都是男武圣的血,想必这地方也是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开辟出来的。”
唐宁道。
除非女武圣也跟狐族的小姑娘一样擅于挖洞。
阿宁说得有理。这地方藏得这么深,又布置了如此多的夜明珠,说不定还是个对他们夫妻而言非常重牡胤健八疚掎兜进去瞧瞧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
你知道该怎么进去了“唐宁见他露出这副从容不迫的表情来,就知道对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